李寸心這嘴就沒停過,幾個月離別攢下的話語滔滔不絕,顏柏玉插不了話,也不想打斷,她很喜歡這樣安靜地聽李寸心滿是活力朝氣地和她分享著村子里的事。
李寸心一邊說著,一邊揉聳著顏柏玉的肩膀,算是讓她身體放松的前戲,而后手落在她肩膀上
,大拇指順著她肩膀的肌理落在中端略微凹陷的地方,深深一摁。
顏柏玉皺了下眉,李寸心手指大且厚,即便是按的力道不那么精準,也因為范圍廣,而覆蓋到了穴位位置,手指的勁道又足,顏柏玉便感覺肩上似有一個難以觸及的深淵,李寸心這力透過了皮膚肌肉,直擊淵底。有些脹痛,一時間她也說不上來,這是難受,還是舒服。
李寸心說道“這是肩井穴,你要是久坐,肩膀發麻,可以多按按。”
李寸心手又往下挪,拇指在肩胛骨邊緣按壓,一摁下去,顏柏玉抿住了嘴。
“這里是曲垣穴,你看你要經常騎馬抬胳膊,這里摁一下肯定很酸脹。”
李寸心又順著下去,來到了顏柏玉腰上,她的手落在顏柏玉腰溝兩旁,這條脊柱上有不少穴位,她摸了摸,想摸出那一截截脊椎間的凹陷處,她在摸索找位置時,顏柏玉已有了動靜,她摸到位置摁下去時,顏柏玉悶哼了一聲,像是從咬著的牙縫里溢出來的。
下一瞬,顏柏玉已經側過身,抓住了李寸心一邊的胳膊。
李寸心一愣,“是不是剛剛按的位置不對,我弄疼你了”
抓著她的那只胳膊猛地一用力,她虛坐著的那只小腿也不知怎么把她腿別住了,力道往上掀,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往一旁倒。
霎時間,天旋地轉。
這床可不是席夢思,棉絮下頭就是硬邦邦的床板,李寸心一下子從跪坐著被摔得仰躺在床上,綁地一聲悶聲,李寸心人有些懵地望著上頭。
顏柏玉一只手撐在她身旁,支撐著身體,一只手還抓著她的胳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披散的長發垂在臉側,曖昧的燭火透不過來。
她只覺得顏柏玉的神色變得很深很深,和生氣時的樣子略有些差別,是另一種感覺的危險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