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寸心一激動,腦子斷片,眼睛濕漉漉的,提了幾次氣,像是有話要說,到嘴邊變成了嘆息身子垂下去。
顏柏玉心里一軟,沒舍得逼得太緊,而且她想要求證的一點,已得到了充分的證實,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寸心,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我反而有些高興,你是村長,但你也仍然是李寸心。只是這次的事,你心里明白,做什么事都是有風險的,這份藥可能關乎那三十六個人的性命,所以許叔一行人甘冒風險,因為冒這風險是值得的,你也正是明白這一點,權衡利弊,才愿意賭這一把的是不是,而我,我加入隊伍,可以大大提高他們遇險時的存活概率,那么這份風險也是值得冒得。更何況,不止你想救那些人,我也想救那些人。”
顏柏玉說道“我以前說,村民之于我就只是村民,比起拯救所有人的性命,我可能更在乎于如何將利益最大化,但是現在,寸心,我和你一樣,我想所有人都能活下來。可能我不知不覺也被你影響了。”
“所以,讓我去,好嗎。”燭光下的顏柏玉眸波似水一樣,她一笑時,面頰生出美麗柔和的紅暈,看得李寸心一時呆了。
李寸心說不出話來,她無法反駁,心也好,口也好,眼也好。
隔天,那名單里就添上了顏柏玉的名字,隊伍一行六人,廚房加急準備著六人的干糧,六人也在馬廄挑選著腳力,與馬兒互相熟悉。
一天時候,眨眼便過了。
要和雪天搶時候,隊伍是能早則早,次日大清早隊伍便準備動身,來村頭送行的人不少,新村民們大多知道了他們是要去給自己的同伴借藥,雖有無數感激的話,卻不知要怎么說出來。
六人將行李捆扎在馬背上,顏柏玉緊了緊繩索,確認無誤,許印已經上了馬背,拿手背碰了碰顏柏玉的肩。
顏柏玉抬頭看了許印一眼,許印朝她遞了個眼色,往后邊示意。
顏柏玉順著看到站在人群前頭的李寸心。
顏柏玉向李寸心走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李寸心看了眼馬隊,跟著顏柏玉走到一旁。顏柏玉一路走,一路輕聲說道“我離開以后,有事可以多和孫爾楊太楠商量,讓他們幫著出主意,再將這主意和趙蓬萊他們商議是否采納,但是不要讓孫爾和楊太楠辦事,也不要給他們什么名義身份上的東西,就將他們當作村民對待,就算你有這個心,也要多觀察他們一段時候,最好等我回來”
顏柏玉偏頭,瞧見李寸心的眉心擰得快像許印一樣,要擠出一道豎紋來了,她溫聲道“你是村長,要是露出擔憂焦急的模樣,村民會不安的。”
李寸心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臉色太臭,想要笑一笑,生扯出來的笑太難看。
“我走了。”顏柏玉向李寸心道,似乎在向她暗示什么,可面前的人嘴上似沾了膠,死活不吭聲。
顏柏玉心里無奈地輕嘆了一聲,走向馬隊,踩著馬鞍,利落地翻身上了馬,牽著韁繩,挺直了脊背。
許印打了聲招呼,馬隊準備出發。
李寸心忽然跑上前來,一把抓住顏柏玉的韁繩。
顏柏玉愕然地看向那只手,正面迎上了李寸心黑亮的眸子。
“我會打理好村子,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后方的事,一切有我。”李寸心臉上顯露嚴肅正經的神情時,總有股難以言說的魅力,“你要平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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