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江知道無用只能在心中暗自唏噓,夜一雖然努力阻止,但僅憑她一人說著“一心大叔不是這樣的人”沒用也就罷了,反被道藏好好訓斥了一頓。
在一片叫罵聲中被趕出瀞靈廷,家中仆人只有兩個自愿跟隨著只剩三個孩童的志波家一同來到流魂街,此番凄涼的場景,即使是心智尚未完全成熟的孩子也難以接受。
雖說有宏江和夜一時不時的過來看望他們,空鶴和巖鷲也是從一個半月前才漸漸開口說話的,不過這更多的是夜一還有他們的大哥志波海燕的功勞,宏江只是個打醬油的。
其實宏江不知道,夜一之所以帶他來可不是覺得他能開導空鶴和巖鷲,而是那段時間宏江也不太對勁,順手帶著一起開導了而已。
可是現在看來孩子是暫時沒啥問題了,這個順手的大人好像越來越不對勁了。夜一看著正和倆小孩打鬧著的宏江,臉上盡是擔憂。
剛剛宏江說過,空鶴還有巖鷲之前很怕他,這不是句玩笑話而是事實。
還記得他和夜一第一次去現在志波家的那個小屋時,最為成熟的志波海燕雖然在極力掩飾,但眼里那一閃即逝的忌憚他還是察覺到了。
空鶴和巖鷲兩個小孩就更不用多說了,躲得老遠老遠的,害怕兩個大字直接都寫在臉上了。
這也是宏江一直不明白的事,他之前都沒有去過志波家,怎么就惹到這三個小家伙了這個問題就在剛才得到了答案。
“喂死魚眼”
“死魚眼也是你叫的么”宏江朝右手上的空鶴翻了個白眼,“叫蝶冢叔叔”
“好的,死魚眼哈哈哈”空鶴笑著,把左手放在嘴邊繼續問道“你是不是曾得罪過大伯啊”
空鶴嘴里的大伯也就是志波一心,宏江想了想他和對方都沒說過幾句話,于是搖了搖頭,“沒有啊,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大伯不讓我們和你說話,說你,,,”空鶴點著下巴想了想,但怎么也想不起自己的大伯當初說了什么,轉頭對旁邊的巖鷲問道“你還記得大伯當時說什么了么”
“好像是說我們會丟東西之類的話。”
“對對對”空鶴點著小腦袋,抬頭看著宏江問道“你偷大伯什么東西了”
“沒有啊,你們大伯那時候喝酒了吧”
“哪有”空鶴憤憤不平的舉著小拳頭說道,然后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睛一轉繼續小聲說道“大伯曾說過他很喜歡夜一的,但下個月和她成親的是你,所以,,,”
宏江這邊頭頂天雷滾滾還沒來得及說話,走在前面的海燕倒先忍不住了,轉過頭大聲說道“空鶴你給我閉嘴大伯說的喜歡不是要結婚而且夜一是東西么”
見空鶴吐著舌頭乖乖的不再說話后,海燕看了宏江一眼緩緩說道“大伯那時的原話是”
“比起你們來說,蝶冢宏江是個丟棄了太多的人,到現在他的心中可能除了自己以外已經空無一物了吧,所以別讓他帶走你們心中最珍貴的東西,即使將來某一天你們可能自己會親手丟掉它。”
海燕回想著自己五年前一心對他們說這話的場景,那時他曾遠遠看過被十一番隊列隊歡迎的宏江一眼,總覺得能引起那么多人擁護的存在,不應該是大伯說的那樣。
海燕看著一臉苦笑的宏江,再想起這五個月里這個人來家里的時候,沒有一次是不情愿的樣子,雖然偶爾會走神,但還是用心的弄出了些小玩意逗妹妹和弟弟笑。
“不過大伯那時可能真的喝了酒也說不定,我覺得你并不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