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事應該跟他們沒有什么關系,是厲景淵跟自己母親娘家那邊的事情,但當事人偏偏哭到他們面前來,話里話外都是他們欠了厲景淵母親的。
厲夫人被煩得沒辦法,為了堵溫婉心的口,和丈夫商量著把這筆錢出了。
“就當是買斷情分,她不是說你欠了她妹妹的嗎這次就兩清了。”厲夫人在房間里揉著額頭說。
“我手頭上哪有這么多錢”厲驍黑著臉,現在厲家的錢都抓在厲景淵手里,家里除了厲景淵財務自由,其余人都得省著花。
厲夫人頭疼“我們幾個湊湊,不然由著她鬧嗎”
到時候牽扯出更多陳年舊事,得不償失。
“委屈你了,也只能這樣了。”厲驍點頭說道。
厲景淵收到厲驍愿意付錢的消息,就沒有再回復。
事到如今別的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他只看錢。
“唐明,盯著厲驍的匯款。”他吩咐道。
唐明愕然,接著點頭說“好的。”
他是厲景淵的大學同學,最清楚厲景淵對自己父親的態度變化過程,如果說大學時期還有點溫度,現在就是公事公辦。
誠然看著很解氣,可唐明還是很希望厲總有溫情的一面,不然這樣太蕭索了。
今天晚上,厲景淵有行程,要去參加一個義賣會。
沈雪臣跟了他一天,到了下班時間很雀躍,還以為可以回家了,誰知道車開著開著,并不是回家的路。
他扭頭看著厲景淵。
男人正在認真開車,英俊的側臉輪廓非常立體,對這方面懵懂的阿飄少年,也不免看出了神,只覺得很愛看。
忽然,對方轉臉過來,視線落在這邊。
沈雪臣有一種對方在看自己的錯覺,于是立刻心虛地移開目光,還不安地搓了搓手指,低著頭半天才反應過來,對方看不見自己啊,否則早就看見了。
“”獨自羞澀了半晌的阿飄少年,吐出了一口氣,又抬起頭來看著人家。
而厲景淵看了一眼小鬼那邊的倒后鏡,又轉過頭去,似乎的確不是在看別的。
觀察了半晌沒有異樣,沈雪臣就大大方方地盯著人家看。
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他還做了一個鬼臉,略略,反正對方看不到。
厲景淵“”
幸好,他天生面部表情比較少。
義賣會上人很多,多到嚇了沈雪臣一跳,他直接躲在厲景淵身后,探頭出來觀察了一圈,確定這是一個不帶孩子的場合,他這才略微松了口氣。
因為人太多,他不想重疊別人的身體,于是干脆直接趴在厲景淵的背上,讓對方馱著自己。
厲景淵察覺到后,眉頭微皺。
真是膽小鬼,去墓園害怕,人多也害怕
倒不是他不愿意貢獻自己的肩膀,只是義賣會魚龍混雜,沒準會有玄門中人。
厲景淵這么想著,迅速找了個座位坐下,免得自己鶴立雞群,讓肩膀上的小鬼也很顯眼。
“厲總”很巧,身邊竟然是個熟人,梁總朝他笑了笑“你怎么也來了”
“梁總,真巧。”厲景淵點了下頭“市里組織的,既然給我發了邀請函,能不來嗎”
“誰不是呢。”梁總說道。
他們都是老熟人了,說話沒有那么拘謹。
梁總笑道“你帶了什么好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