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難聽的話,如果這對母子不是母親那邊的親戚,厲景淵早已與之斷絕來往。
杜成從他眼里看到的輕視不假,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個脾氣好的人,相反,他其實性情冷漠,不近人情。
過了片刻,厲景淵接起電話。
“景淵”溫婉心火急火燎地給外甥打電話,打通了又有些忐忑,畢竟這事兒不小,她剛才聽了也很生氣。
“嗯,”厲景淵淡聲開口“您是準備替杜成給公司還錢嗎”
“對不起。”溫婉心說。
“沒事,把錢還了就行。”厲景淵語氣挺溫和地說。
“”溫婉心咬牙“景淵,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
杜成都把錢花出去了,哪有錢還。
“是的,您還得起這筆錢,只是想不想還的問題。”厲景淵說道。
溫婉心情緒激動“那是我的養老錢,我就只有這點錢傍身了,你忍心姨媽老無所依嗎”
“不忍心,”厲景淵想了想,說“那還是讓杜成去坐牢吧,不能為了他的錯誤賠上您的養老錢。”
溫婉心“你”
厲景淵“難道您想讓我為他的錯誤買單,那可是三千七百五十萬,您當媽的都不管,難道讓我管”
“可是”溫婉心想說,你有錢啊
三千七百五十萬對厲景淵來說不值一提,但溫婉心還沒失心瘋,哪敢真的開口,除非以后不想當親戚了。
她還真不敢,她還要靠著厲景淵這棵大樹在名媛太太圈里混。
杜成這事兒,除了把錢吐出來以外,沒有別的選擇,否則事情宣揚出去,他們就不用混了。
“您說。”厲景淵慢條斯理。
“好,吧,”溫婉心十分肉疼地擠出一句“三天太緊了,我需要七天才能湊夠。”
“可以。”厲景淵答應。
掛了電話,車廂里一片寂靜。
唐明略詫異,看來厲總對溫婉心母子,也是忍到盡頭了。
不過想想,這也不算什么狠心,厲總只是拿回屬于自己公司的錢,并不追究責任。
“唐明,”厲景淵吩咐“記得七天后去核實賬務,如果不夠,就報警吧。”
唐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