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名赤松家的武士將葛西三人團團圍住,葛西晴信強裝鎮定的說道“赤松氏好不講理,吾不過是過來說道說道,竟要拔刀相向嗎?”
“怎么?”
“有些事,敢做還不讓說嗎?”
葛西晴信話音剛落,一名年輕武士從酒桌上站起來,捂著額頭緩緩說道“說可以,但你的酒杯都砸吾臉上了,真當吾沒脾氣嗎?”
“都說了,吾剛剛繼位家督,閣下所言之事吾確實不知。”
“若你繼續胡攪蠻纏,休怪本家不客氣了。”
赤松義佑正是二十來歲血氣方剛的時候,能忍到現在已經是很有脾氣的人了。
方才喝酒喝的好好地,葛西家的人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了赤松家的人正在酒屋喝酒,于是葛西晴信直接帶人便上來興師問罪了。
找到赤松義佑便是一頓破口大罵,言辭相當激烈,句句不離雙親。
這種粗鄙的奧州鄉下土話,直接將從小接受良好教育的赤松義佑給弄麻了。
但好在還是聽懂了對方話里的意思。
可乃是他爹赤松晴政挖的坑,管我赤松義佑什么事啊?
葛西晴信哪管你是誰,反正只要是赤松家的人就行,嚷嚷著非要讓赤松義佑給個說法。
爭執中,葛西晴信氣急之下扔出酒杯直接砸中了赤松義佑的額頭。
赤松義佑雖然沒有表態,但是跟著赤松義佑一起的赤松家武士不干了啊。
這讓人在眼前欺辱自家主公,說出去以后還混不混了?
為首的赤松政秀是赤松義佑的姐夫,看小舅子被欺負更是直接抽出了佩刀。
赤松家人多勢眾,葛西晴信只帶了兩個家臣,場面上落了下風,一時間有些騎虎難下。
對峙間,葛西晴信連忙環顧四周,準備看看有沒有相熟的大名好讓對方幫襯幾句。
找了一圈之后發現都是些生面孔,有倆個倒是看起來眼熟,但一時間叫不出名字,想來也沒什么交情。
情急之下,葛西晴信也顧不上那許多了,直接當著眾人的面將赤松家拆空姬路城的事情抖落了出來。
看熱鬧的眾人一聽,頓時理解了葛西晴信心情。
這赤松家,確實不當人。
人群后面,里見義堯張了張嘴一陣后怕。
怪不得太政公沒把姬路城轉封給自己,合著這里面這么大一個坑嗎?
看來,太政公他老人家心里還是有我的啊。
想到這里,里見義堯不由得憐憫的看了一眼葛西晴信,若沒有這個大冤種,吃這個大虧的就該是我里見家了吧。
正說話間,從酒屋里間走出來三人。
為首的是一名身著勁裝的女人,叉著腰大喝道“都吵什么,把這里當做什么地方了?”
“光說不練有什么意思?”
“來來來,出去打一架,誰打贏了誰就有理。”
葛西晴信原本見有人出來說話還很高興,以為有臺階可以下了。
但是一聽這話里的意思,這是在挑事兒啊?
剛準備駁斥倆句,隨后便看到京極高景正一臉乖巧的站在女人身后。
意識到不簡單的葛西晴信明智的閉上了嘴巴。
而赤松義佑剛被砸了一下,正一肚子火沒地方撒呢,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頓時火了。
我特么好歹三管四職家赤松氏的當主,論家格也是跟太政公一個級別的。
葛西晴信這種鄉巴佬不懂事也就算了,一個女人也敢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的,我不要面子的嗎?
“哪來的賤人在這大放厥詞。”
赤松義佑猛地一轉身,毫不客氣的怒罵道。
身后的赤松政秀臉色突變,一把沖上前去,直接給了赤松義佑一巴掌。
“噠馬勒!口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