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小路房子神色激動的看著京極高政說道“妾身也可以替太政大臣生啊,大不了,我們再要一個。”
“就現在,現在就要!”
說著,萬里小路房子便直接上手開始撕扯京極高政的衣服。
京極高政一把將萬里小路房子推到一旁,“你冷靜點!”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認為吾還有興致嗎?”
萬里小路房子披頭散發的垂著頭,然后緩緩抬頭,通紅的雙眼被垂落的發絲遮住一半。
“既然太政大臣鐵了心要這樣對妾身,那就別怪妾身破罐子破摔了!”
“這些難以啟齒的齷齪之事,妾身明日便向京都公卿公之于眾!”
“到時候,太政大臣的如意算盤也會落空的吧。”
“哈哈哈哈!”
萬里小路房子發瘋般的大笑起來,然后便轉身離開了屋子。
京極高政沉默了片刻,也站起身走到了門口。
“犬八郎!”
夜幕下,一個鬼魅般的身影從房梁上跳了下來,正是山岡犬八郎。
“主公有何吩咐。”
“跟著她,如果她徑直回蝗宮,那么不必理會。”
“若是她轉道去了萬里小路家的宅邸或者其他公卿宅邸,便.....便解決掉這個麻煩吧。”
說完,京極高政無力的搖了搖頭。
京極高政又不是什么單純的小男生,他可不會天真的認為一個女人,特別是一個死了丈夫還帶著一個兒子的女人會那么好擺平。
畢竟這可是連“多爾袞”都做不到的事。
山岡犬八郎鄭重的點頭道“小人明白了。”
半個時辰之后,京極高政獨自坐在院中飲茶,山岡犬八郎步伐沉穩的出現在了京極高政的身后。
“不必說了。”京極高政伸出手打斷了正欲開口匯報的山岡犬八郎。
“從這里到蝗宮,半個時辰可不夠來回的。”
山岡犬八郎跪在地上,“是,不過主公放心,小人的刀很快,典侍走的很安靜。”
“去洗洗吧,身上都是血腥味。”京極高政說完便起身回到了屋內。
山岡犬八郎抬起手仔細聞了聞身上,哪來的血腥味?
沒有啊!
次日一早,天還沒亮,京極高政便起床出了門。
“越中守。”
“在!”韌井教業連忙走到京極高政的身前。
“兩個命令。”
“第一條,讓京極右馬介封鎖京都,京極左兵衛佐包圍萬里小路氏宅邸,沒有吾的命令不得任何人出入。”
“第二條,給近衛關白、三條大納言、一條左府、二條右府、今出川中納言傳信,倆個時辰之后,吾在宮內召開大朝會,京都公卿從五位上者必須到場。”
“哈!”韌井教業連忙點頭。
這個時候,京極高廣也從京極館走了出來,指著韌井教業離去的背影開口問道“這么一大早,三郎這是?”
“父親。”
“將軍那邊,也煩請父親去通知一下。”
“這里面還有將軍大人的事兒?”京極高廣不解的問道。
京極高政點了點頭,然后接著說道“對了,將軍其實是我和梅見院所生,實乃我京極氏血脈。”
“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