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將最近煩透了。
細川真之和伊達阿南成婚許久了,也沒見懷上孩子,小少將多少有些急。
前兩天,阿蓉的勘合貿易船隊的先頭部隊返回了,帶回了倆船明朝的絲綢。
小少將本來已經選好了心儀的款式和花色,沒想到她挑中的款居然被長尾綾和諏訪姬搶先給取用了。
兒子的事情已經夠讓小少將心煩了,隔壁院子的長尾綾和諏訪姬居然還把本來屬于她的絲綢給占了。
關鍵是京極高政一聲不吭的消失了十多天,她還沒地方告狀。
找三條夫人吧,三條夫人永遠都是和稀泥。
只要不是牽扯到一些原則性的事情,三條夫人并不會公開支持哪個側室。
找阿香吧,阿香也只是懲罰了負責此事的侍女,那批絲綢已經到了長尾綾和諏訪姬的手上,總不能因為小少將的一句話就讓別人拿出來啊。
阿香最后也只能讓小少將重新挑。
可重新挑,就算挑出來的再好看,在小少將看來也是遠遠不如自己最先看上的那一批的。
小少將只能來到庭院中散散心,沒想到剛走兩步,院子里便吵鬧起來。
聽聲音是兩個女人嘰嘰喳喳的在說什么,心情本就煩悶的小少將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了。
飛鳥井目目看著小少將滿臉怒意的突然出現,也被搞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一時間摸不準小少將的身份。
按理說她身為天蝗的典侍,自然是不虛任何女人的。
但是這里可是京極館,京極高政的女人那可不能得罪,畢竟她們這些人現在都是靠京極家吃飯的。
更別提,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她們都要住在這京極館。
得罪京極高政的夫人,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
“這位夫人,不知你是?”飛鳥井目目率先問道。
“連我都不認識?”小少將嗤笑一聲,“如此說來,你們不是本家的侍女?”
“莫非是哪個家臣的女眷?”
“這京極館豈是你們放肆的地方,在這里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小少將沒好氣的呵斥道。
萬里小路房子一把推開身前的飛鳥井目目,毫不示弱的迎著小少將的目光,“我們可是太政大臣請來的客人,小心禍從口出。”
萬里小路房子可沒有飛鳥井目目想的那么多,在她看來,這幾日京極高政已經被她和飛鳥井目目伺候舒服了。
前倆天晚上,京極高政連睡覺都是將把柄放進去睡的,根本不愿拿出來。
萬里小路房子自恃已經拿捏住了京極高政,再加上自己好歹也是公卿之女,身份尊貴,怎么能剛到京極館就被人壓了一頭?
“主公的客人?”
“我怎么沒聽說過有什么客人。”
“休要在我面前大放厥詞,這京極館內,多少年沒見過敢這樣說話的人了。”小少將毫不示弱。
自己可是京極高政的第一個女人,兒子更是京兆細川家督,天下間除了三條夫人和琴川夫人,小少將還真沒將哪個女人放在眼里。
“你什么身份,敢在我面前這樣說話?”
“哼!聽好了,我們二人乃是宮內典侍!”
“此次乃是太政大臣邀請才行幸京極館的,得罪了我們,太政大臣可是會不高興的。”萬里小路房子一臉挑釁的看著小少將。
典侍?
萬里小路房子的話非但沒有嚇到小少將,反而讓小少將“噗呲”直接笑出了聲。
“怎么,京都沒飯吃,這要飯都要到伏見城來了?”
“哈哈哈,真是可笑。”
“我原本還以為是哪個大名的家眷,沒想到是宮里的典侍。”
“哈哈哈哈!”小少將彎著腰哈哈大笑,都快直不起身了。
感受到小少將話里的蔑視和輕賤之意,萬里小路房子急得直跺腳。
伸出手指著小少將好半天,可愣是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別吵著我賞花,一邊呆著去。”
“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