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須彌,來自稻妻的將軍。”高坐于上方的人居高臨下說道,姿態高傲。
“須彌雖和稻妻并無頻繁往來,但是我相信之后我們之間的關系,會越來越融洽。”阿扎爾說著,平舉起雙手。
大賢者并沒有起身的意思,他端坐著,眼中隱約帶著些輕蔑。
帶路的人并沒有下去,反倒是在一旁待命。雖然大賢者口中滿是歡迎的意思,但是連個座位都沒準備。
旅行者也覺得情況不對,不過在國崩的示意下,他并未開口。
“稻妻相傳,已經廢止了鎖國令”阿扎爾詢問著,語氣中帶著意味深長,“稻妻雖然領土不大,但是據傳也是不錯的地方。”
大賢者的口中的話,字字句句都在暗指,稻妻不僅僅地方小,連管理方式也愚昧無知。
“稻妻是不如其他國家領土那般大,但不管是哪個國家,都是神明親自管理。你僭越了,大賢者。”國崩對上那審視的目光,語氣冷淡。
被戳破心思的大賢者反倒露出笑容,他意有所指道:“據說,稻妻的神明也并非親自執政這或許與須彌,有異曲同工之處。”
“呵。”國崩冷笑一聲,“有些手,未免伸的太長了。”
看著大賢者和國崩針鋒相對,旅行者縮在一邊,睜大眼睛。
聽不懂但是感覺很深奧的樣子。
“既然得將軍大人賞識,那么教令院是無比歡迎的。”阿扎爾又繼續客套,“雖然沒能親自替將軍大人接風洗塵,但是接下來教令院可不能懈怠。”
阿扎爾抬手示意,有人端著一個托盤上前。
“想必將軍一定不甚熟悉須彌,為了讓將軍好好游玩,請務必不要拒絕教令院的好心。”
大賢者的話里話外,都在步步緊逼。先是提及國崩潛入須彌,沒有經過正規途徑。后又“好心”安排人隨從,名為不能怠慢貴客,實則為監視。
“這本應該在將軍大人抵達須彌的當時送上,但是想必現在也不算晚吧。”阿扎爾命人呈上托盤,托盤里放著一枚虛空終端。
旅行者抬頭看了眼,隨后看向國崩:“是虛空終端,用于聯系用的一種工具。”
“雖然方便,但是”旅行者還未說完,就被大賢者打斷。
“這枚虛空終端和其他有所不同。”阿扎爾解釋道,“將軍不用擔心,我們不會用這個監視你們的行蹤。不過是為了方便,而奉上的一些小工具而已。”
旅行者一臉警惕,大賢者雖然解釋了,但是這也變相證明了,其他人所戴的終端,擁有定位的功能。
“那就多謝大賢者的好意了。”國崩靜靜看著那枚虛空終端,從外表上看,和其他人的并沒有區別。
看著國崩戴上虛空終端,大賢者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那么,希望將軍在須彌游玩的順心。”
并沒有久留,國崩帶著旅行者離開。離開教令院后,旅行者明顯松了口氣。
確定附近沒有人看守后,旅行者才小聲說道。
“國崩要是不喜歡的話,可以摘掉。”旅行者簡單的認為,國崩的妥協只是為了兩方不吵起來。
“不用。”國崩搖頭,他抬手摸向終端,眼前多了些其他東西。
摘不下來。
稍微使力也沒見松動,明明是小巧的玩意兒,卻緊緊附著于耳畔。
國崩沒有告訴旅行者這件事,他打聽了些關于虛空終端的用途,隨后不聲不響將終端關閉。
拒絕了帶路的人,國崩跟著旅行者離開了教令院附近。
大街上并不方便交談,確定沒人跟蹤后,國崩熟練的帶著人前往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