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城郭周邊的棧橋上,一個白色的小身影飛在半空,她絮絮叨叨的念著。
“已經三天了,國崩還不回來嗎”派蒙兩邊看了眼,旅行者搖搖頭。
“喂,散兵你怎么說”派蒙轉頭看向另一邊,坐在棧橋邊緣的身影一言不發。
“應該是趕路需要時間吧。”旅行者眼睛轉了轉,特意說道,“不用擔心,說不定下午就回來了。”
散兵雙手托著下巴,眼睛漫無目的的看著“誰擔心了。”
“是是,沒有擔心。”派蒙雙手一攤,“所以你還要在這里待多久”
沉默在蔓延,除了風聲外,在場人都沒有開口。
而就在派蒙快要忍不住的時候,散兵突然起身,他看向身后,隨即從棧橋上跳了下去。
旅行者停頓片刻,也跟了上去。派蒙無奈搖頭,吐槽一句“真是口是心非啊。”
化城郭內,高大的樹屋里。
提納里揉著鼻梁,雙眼下面是疲憊的痕跡。他強打起精神,吩咐柯萊將準備好的草藥收拾起來。
“提納里。”門口突然傳來聲音,提納里回過頭,露出一個笑容,“好久不見,國崩。”
兩人短暫的敘舊片刻,隨后討論起關于死域的情況。
“是嗎,小吉祥草王大人居然是這樣的打算嗎。”提納里若有所思,隨后他認真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安排巡林員看管死域附近,不讓其他人靠近的。”
“麻煩了。”國崩表情有些猶豫,隨后開口道,“那我先離開了”
“旅行者他們應該在東邊的棧橋處。”提納里以為國崩要去找旅行者,好心指了一個方向。
“不,我有事要回去稻妻一趟。”國崩還是解釋了句,“旅行者那邊,幫忙說一聲便好。”
在納西妲的控制下,死域并不會蔓延。但是只要存在,那就是隱患。國崩并沒有太多停留的時間,而趕路的期間,他也做好了打算。
“你要去哪里。”
國崩剛轉身,就直直對上那雙毫無波瀾的眼。他不知道站在下面站了多久,也不知道都聽到了什么。
但是散兵的表情很難看,他強忍著才沒有將心煩意亂擺在臉上。
仿佛被抓包了那般,國崩有些心虛。他下意識看向提納里,后者無奈搖搖頭。
“我要去稻妻一趟。”國崩平淡到,垂在身側的手卻悄悄握緊,“我一個人。”
“哦。”散兵平淡的哦了一聲,他微微低頭,帽檐遮住眼睛。
后一步趕來的旅行者沒聽清楚,她疑惑道“國崩你要去哪里”
國崩又重復了一句,包括強調那句一個人。
“呵。”散兵冷笑一聲,皺著眉雙手環胸,“誰愿意跟你跑來跑去,別自作多情。”
派蒙表情奇怪,她看破散兵口是心非“噫因為又被丟下,所以很不高興嗎。”
“哈誰在乎。”散兵挑眉,“別用你愚蠢的想法看人。”
被戳中心事的散兵頭也不回離開,看著派蒙國崩輕嘆一聲“派蒙,少說兩句。”
“可是本來就是嘛。”派蒙嘟囔著,隨后也好奇道,“國崩你為什么要一個人回去稻妻”
“因為一些私人的事情。”
已經回答到這個地步,派蒙也沒有繼續追問。旅行者點頭表示了解,隨后又詢問一句“納西妲怎么說的。”
“納西妲說,暫時不用理會。。”國崩解釋道,隨后有些倉促地離開,“在我回來之前,就拜托了。”
看著國崩離開的背影,旅行者突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好像,再不去做,就來不及那般。
“散兵”找了
一圈沒找到消失的人,派蒙感嘆道,“他不會真的生氣吧好小心眼哦,還是說悄悄跟過去啦”
“要是你面對敵人的時候,也有說人壞話這個氣勢就好了,膽小鬼。”樹上傳來刻薄的聲音,派蒙抬頭只看到凸出來的帽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