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都靠了過來,反應過來后,國崩跑了起來。擠開周圍的人群,跌跌撞撞的卻不知道要跑向哪里。
好奇怪,他不參加慶典嗎。〗
不知道。〗
喧囂的聲音遠去,國崩跑的很快,直到身邊的場景發生變化,他才慢慢停了下來。
手放在胸口,聽不到心臟在跳動,也感覺不到疲憊和寒冷。
國崩失去了方向,但是突然的,眼前出現了一個,有著狐貍耳朵的身影。
有著狐貍耳朵的幽靈輕笑一聲,最后不近不遠的帶著路。雖然沒有對話,但是國崩還是跟著她離開。
遠遠的好像聽到輕聲的哼唱,狐貍小姐不再前進,國崩又看了她一眼,最后動身邁向臺階。
這里的場景十分熟悉,但是又不完全相同
。石頭的臺階有很多,但是好像很快就走到了頭。
那個輕聲的哼唱越發明顯起來,溫柔的女聲哼唱著從未聽過的歌。
似乎是察覺到國崩的靠近,坐在石頭上的人停下手上的動作。
表情溫柔的人輕輕拍著,而她的膝頭,躺著雙目緊閉的散兵。
看到散兵無事后,國崩也稍微放下心。雖然不清楚這里是哪里,但是感覺不到惡意。
“你來了。”笑容溫柔的女子歪過頭,她輕輕順著散兵的短發,像一位溫柔的母親那般,哄著孩子入眠。
看著那和雷神相差無幾的臉,國崩也隱隱約約察覺到她是誰。
“啦啦啦、啦”真輕聲哼唱著,隨后又笑著說,“好聽嗎偶然間聽到過的。”
“很好聽。”國崩點頭回答。
兩人都不著急,就這樣對視著。真揮了揮手,示意國崩靠過來。
“你似乎并不屬于這個世界,對嗎。”真輕聲說著,“不過你和這個孩子一樣,大概都是影的造物。”
“我并不清楚影將這個孩子照顧的怎么樣,但是想必他會選擇風,那應該是因為影做得并不好吧。”真低頭看著,半透明的指尖,落在那枚風系神之眼上。
“現在你看到的我,準確來說只是一段記憶。”真解釋著,她突然看向國崩的胸口。
“你的身體,似乎取用了部分神櫻樹作為材料,而現如今你所見到的,都是其中流露出的記憶。”真伸出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在神櫻樹的見證下,當初的繁華,也被記錄下來了呀。”真的表情有些懷念,她好像清楚的知道,現在的自己不過是一段記憶。
“所以,現在的稻妻,應該都有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吧。”
面對真的問題,國崩張了張口,隨后點頭“是的,現在的稻妻很和平,大家的生活也很幸福。”
“那太好了。”真說著伸出手,她撫摸著國崩的臉側,“乖孩子,不要離開身體太久,回去吧。”
手確實落在臉上,國崩閉了閉眼,輕輕回握了一下臉側的手。
陽光好像照開迷霧,天空亮了起來。獨自蜷縮在廢棄祭壇上的人偶,眼角滑落一行水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