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以后的那位公子,現如今他的破綻更多。國崩觀察著,迅速拉開距離。
借樓梯的扶手為落點,國崩整個人騰空,一個翻身后,就落在達達利亞原的位置。
“前輩大可不用留手。”達達利亞認為,前輩十分“好心”,所以才一味躲閃。
但是年輕氣盛的少年,正急切證明自己。
達達利亞調整姿勢,雙手拉開弓箭。六席躲避的過于靈活,如果一味近身,反而會消耗體力。
雖然年輕,但是達達利亞在不少的廝殺中,奠定了基礎,他自然知道這樣下去不行。
箭直指面門,國崩抬手用劍格擋開。近距離下,躲避弓箭確實不容易。
達達利亞一邊瞄準一邊靠近,將對手逼到退無可退后,他才收起弓箭,緊接著轉為近戰。
身后就是墻,確實無處可避。國崩轉動手腕,提劍砍去。
圍觀的人各懷心事,有人開口評價。
“這個手法,并不是用劍。倒更像是,用刀的技巧。”
人偶的身體終歸過于脆弱,一個不查就聽到了腕骨碎裂的聲音。
達達利亞靠的很近,他自然聽到了。剛剛一用力,就好像聽見了骨頭裂開的聲音。
國崩換為雙手持劍,接下攻擊后選擇跳開,拉開距離。
剛剛硬生生接住達達利亞的一擊,手腕處早不堪重負碎裂開來。連同握緊劍的十指,也震碎帶著細細密密的裂紋。
“喂我太用力了嗎”達達利亞可不想,第一天就得罪同事。
“作為末席,你不會覺得自己能夠輕易挑戰六席吧。”女士看著人偶垂下手,“看來,并不是合格的仿造品呢,博士。”
多托雷沒有回答,他話有所指“畢竟,和神明親手制作的人偶不同,這不過是一個實驗品。”
手上脫力,劍掉了下去。國崩看著自己的掌心,那種無力的感覺又回來了。
手用不上力,不過人還是能動的。國崩走了兩步,一言不發看著達達利亞。
達達利亞依舊拿著武器,不過卻停下動作“實驗品”
大開的門又卷進來風雪,腳步聲慢慢靠近,達達利亞下意識轉頭看去。
那是一張,表情難看的臉。但是,讓達達利亞驚訝的是,那人有著和六席一模一樣的臉。
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一模一樣的人偶,緩步走來。
散兵看了一圈,目光落在國崩那不自然彎曲的手臂上。最后散兵越過身前的國崩,在達達利亞面前站定。
“你,就是新來的末席”散兵上下看了眼,那個呆愣的表情,看著愚蠢極了。
“對于新人的歡迎儀式〗嗎。”散兵冷笑一聲,目光直直看向多托雷,“呵。”
看來,眼前的才是六席。那么,那個和六席一模一樣的,是誰
達達利亞還在思考,但是散兵沒給他時間。
朝臉砸來的拳頭速度很快,達達利亞一驚,下意識用手臂擋住,但是緊隨其后的是橫掃而來的腿。
身體不受控制飛出一段距離,達達利亞滿腦子都是原來,這才是六席正真的實力。
那以后,達達利亞總是受到六席的“特地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