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無法動彈,眼前人似乎早有準備。國崩緊緊咬著牙,第一次唾棄這幅身軀的無用。力量被封印起來,他甚至沒有反抗之力。
目光偏向一側,國崩看到了躺倒在地的丹羽,眼眶酸澀。
“我會殺了你的。”國崩側著頭去看另一邊的人,手指用力到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地板被硬生生扣出幾個洞。
“我知道。”埃舍爾面帶笑容,“你這個神情,讓我不禁有些害怕呢。如此弱小的你,想要獲得力量嗎。”
類似于蠱惑的輕語,但是看著那個笑容,國
崩越發惱怒,他奮力掙扎卻覺得意識逐漸模糊。
不行唯獨不可以是現在,拜托別醒來。
目光有些模糊,但是意識卻被強拽著“沉睡”。傾奇者的意識,還停留在和大家的相處當中。他不能看見,不能看見這些
感覺到掙扎變弱后,埃舍爾松開了手。人偶靜靜閉著眼睛,但是眼淚卻掛在眼角。
看著狼藉的現場,埃舍爾難得好心情開始整理。他馬上,就要有獨屬于自己的“實驗材料”。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血跡干涸在地板上,那個被捆起來的人偶終于有了反應。
埃舍爾捧著盒子,手上滿是鮮血“哦你醒了。”
人偶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埃舍爾卻有些茫然“埃舍爾先生,為什么要將我綁起來。”
埃舍爾的動作一頓,他饒有興趣的站了過去,看著傾奇者那個不知所措的眼神,突然低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沒什么,只不過是一個小游戲罷了。”埃舍爾說著替傾奇者松開束縛,而傾奇者看著他沾滿鮮血的手,卻皺起眉關心道。
“埃舍爾先生,你的手怎么了”傾奇者有些著急,他回憶著大家教給他的常識,“要先處理一下。”
看著不似作假的神情,埃舍爾的笑容放大。真是有趣啊,一個身體里會容納兩個靈魂嗎那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性格,一眼就能看出的差別。
埃舍爾帶著笑容,他將盒子送到傾奇者手上,輕聲開口。
“不過,現在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幫忙”
盒子上還沾著些血跡,傾奇者抬起頭“怎么了”
“御影爐心關不上了,如果一直關不上的話,不管是丹羽,還是御輿長正他們,都會受到責罰。”看著傾奇者越發擔心的表情,埃舍爾故作擔憂。
“所以,你一定能將御影爐心關上的,對嗎。”埃舍爾抬手覆在那個盒子上,“這個盒子,是丹羽拜托我給你的,他說哪怕你不愿意也沒關系,這是最后的禮物〗。”
傾奇者表情著急,他連忙搖頭“不,我愿意去。”
“真是聽話的孩子。”埃舍爾感嘆道,他目送傾奇者離開,看著那個堅定的背影,笑容最終在臉上綻放。
埃舍爾可以選擇將傾奇者帶走,但是那樣未免有些太過于無聊了。如果這個身體里,真的擁有兩個意識,那事情就會更加有趣起來。
懵懂無知的人偶啊,希望你會喜歡這個禮物〗。
國崩第一次體會到,憤怒燒盡理智的感覺。他只能看著傾奇者匆匆跑向御影爐心,對于這個巨大的“陰謀”,卻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