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鞴砂投入更多的人力去開采,而冶煉變得簡單,所以開采所需的晶化骨髓就要更多。堆成山的晶化骨髓遍地都是,國崩凝視著那個不斷運轉的御影爐心,內心希望能夠發展的更好。
長久的操控這幅身軀,并不是毫無副作用的,這畢竟不是自己的身體。在感覺到深深的疲憊時,國崩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身體里另一個意識正在蘇醒。
又恢復了一開始的狀態,國崩以旁觀者的視角看著,傾奇者并不覺得奇怪,中間不屬于他的那段經歷,他好像全無印象。
所以他并不知道身體里還住著另一個人,也不知道自己“沉睡”的期間發生了什么。
傾奇者和踏鞴砂的大家,相處都很融洽,包括那個新來的機械師埃舍爾。
“能麻煩幫我拿些晶化骨髓嗎。”埃舍爾喊住路過的傾奇者,看著其乖巧答應后,表情有一絲疑惑。
“好的先生。”傾奇者禮貌的詢問,“還需要什么其他的嗎”
“不用了,謝謝。”埃舍爾回以一個笑容,只不過眼神若有所思。
國崩靜靜看著,越發覺得這個人不普通。雖然傾奇者注意不到,但是他卻很明顯感覺到,這個埃舍爾目的并不單純。
將所需的東西放下后,傾奇者跟丹羽說了一聲,然后被那些孩子拉著離開。丹羽目送他們離開,笑了笑后又投身工作當中。
“這個孩子,似乎很依賴你。”埃舍爾站在丹羽身邊,丹羽放下手里的東西,抬起頭。
“是嗎”丹羽笑了笑,“能被他信任,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咳咳”迎面走來一個一邊咳嗽,一邊傴僂著腰的人,艱難的行走了一段距離后突然倒下。就在不遠處的傾奇者立馬跑了過去,急忙問道。
“你沒事吧”
看著并不像沒事的狀態,國崩內心回答了傾奇者的問題。臉上帶著黑色印記,咳嗽無力而頻繁。
國崩想起來旅行者說過的消息,曾經踏鞴砂爆發過一次混亂。當時好像是因為御影爐心出了問題,從而導致很多人的死亡。
這也間接導致了踏鞴砂不能居住人,所以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就變得明了起來。
這么久的相處下來,國崩總有一種本就屬于這里的感覺。想到踏鞴砂的大家,想到那個總是掛著溫柔笑容的丹羽,國崩就想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但是這個身體是傾奇者的,國崩并不能掌握控制其身體的時機。而這時候也傳來了,御輿長正鍛刀大成的消息。
大家歡慶、奔走相告,御輿長正更是滿臉喜悅。大家高興于技術的突破和更迭,在安排下大家準備舉辦慶典慶祝。
這并不是什么正規、龐大的慶典,只不過是踏鞴砂的大家自發組成,用來慶祝的慶典。大家都高興的準備慶典所需,而最熱鬧的當屬晚上。
傾奇者在丹羽的教導下也學會了鍛刀,所以能有現在的成果他也真心感到喜悅。
國崩安靜看著,畢竟想要開口也是不可能的。但是走神許久后,又突然感覺到肩膀被拍了拍。
下意識轉頭看去,卻看到丹羽笑著推搡自己。國崩愣了一下,這反應過來自己又掌控了這幅身軀。
“去吧,這把刀可以嗎。”丹羽將那輕盈小巧的刀送了過去,看著眼前人茫然的眼神,他笑著催促,“不是答應了嗎,怎么現在害羞了”
周圍傳來大家的起哄聲,國崩這才想起來,在御輿長正攛掇下,傾奇者答應了
月下獻舞。
“哈”國崩難得皺眉,不過沒有敗了大家的興致。站在空出來的場地上,國崩深吸一口氣。
他哪里會跳舞,只希望能敷衍過去吧。不過,散兵居然會跳舞嗎
握緊的刀于月光下折射刀尖的鋒芒,大家下意識屏住呼吸欣賞。而原本就美麗的傾奇者,其柔和的身軀配上刀的堅韌,別有一種美感。
只不過隨著刀越揮越快,那凌厲的招式,好像招招直指命門。大家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說不上來。最后“慶典之舞”結束,大家都獻上掌聲。
國崩自我感覺良好,他收回刀有一種難得暢快的感覺。
慶典的氛圍更加熱鬧,連冰冷的月光也變得柔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