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崩側目,思索著,“有所耳聞。”
“如果持續下去,你的存在會引起那位神的注視。”空繼續說著,“而那樣,深淵的計劃會被影響,甚至功虧一簣。”
“所以,你必須死在這里。”
將計劃和盤托出,有一種不顧一切也要達到目的的感覺。
兩人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站著,最后還是國崩開口打破沉默“所以,你是來通知我的死期嗎。”
“我只是提前告訴你。”空垂眸,“與其不明不白的死去,不如就這樣結束吧。”
國崩輕笑出聲,他感嘆著“你和旅行者很像啊,在某些地方還是會心軟。”
“所以,如果我死在你手上,那接下來敵人就不會進攻了嗎。”國崩問道,他拔起地里的刀,語氣也嚴肅起來,“并不會,那些潛在的威脅還是會降臨海祇島。”
“讓我猜猜,你如此急迫的計劃這場意外,是因為深淵也受到影響了嗎。”
納西妲說過,這種特殊的存在會逐漸污染這個世界。祟神被影響就是一個例子,而作為深淵勢力的空,之所以有所動作,大概是因為深淵也受到了影響。
空一言不發,像是默認了那般。兩人面面相覷,居然都不知道說什么。
空一言不發舉起了手里的無鋒劍,輕嘆一聲“抱歉。”
空持無鋒劍砍了過去,國崩一動不動地睜眼看著。而就在刀落下之前,一枚風刃飛了過來。
風刃與刀相接,清脆的聲音響起。空動作一頓,看向國崩身后飛在半空中的人。
而這一枚風刃不代表著結束,緊隨其后的幾枚風刃強勢襲來。空用劍擋下,但是巨大的力道和沖擊還是讓他退后幾步。
散兵面無表情地落地,他先是看了眼國崩,確定無事后又面向空。
“呵,我當是誰呢。”散兵冷笑著,“海祇島突然多出來的獸境獵犬也是拜你所賜吧”
原本都巡邏了一遍,但是獸境獵犬卻莫名多了起來,到處都是。本應該和旅行者一起清理的散兵若有所察,于是急忙趕來。
“你就是旅行者一直在找的哥哥吧。”得到默認后,散兵突然提到這個問題,隨后又嘲諷道。
“你可真是好哥哥〗,旅行者走遍各國就為了找你,而你不遺余力給她找麻煩。”散兵兩手一攤,“要我有這種哥哥,我還找什么找。呵,浪費時間。”
氣氛詭異的沉默下來,國崩看著散兵咄咄逼人的氣勢,不由失笑出聲。
而這一笑雖然打破了沉默,但是也轉移了怒火。
“哈你還笑得出來。”散兵轉身看向國崩,瞇起眼睛,“你剛剛為什么不躲覺得自己命硬能抗是吧。”
“看來我還是自作多情了,應該讓你一個人的。”散兵繼續吐槽,國崩垂下眼眸。
“因為聽見了你趕來的聲音。”國崩回答道,散兵莫名噤聲。
看著兩人的相處模式,空嘆息一聲,頗為無奈的扶額“你們繼續吧。”
說完空后退半步,隨后身影消失在海岸上。
看見空走后,散兵也沒了盛氣凌人的氣勢,只是沉默看著國崩。
而這番沉默的注視,卻讓國崩心虛的后退半步。但是眼前的人跟了上來,然后抬手覆在眼上。
柔和的風元素壓抑住蠢蠢欲動的黑泥,強撐了一會后,國崩還是順從地閉上眼睛,背影帶上些疲憊。
蟄伏的獸境獵犬自以
為有了出場的機會,但是剛剛冒頭就被風刃削中,幾聲嚎叫后又重新歸于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