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稻妻一趟。”國崩回答著,旅行者搖頭否定,“不不不,是除了稻妻之外的地方。”
“稻妻之外的地方”國崩想起在化城郭時提納里對沙漠的描述,“沙漠是什么樣子,那里真的沒有植物嗎。”
“不哦。”旅行者回想一下,“并不是光禿禿沒有植物的還有不少植物是只有沙漠可以看見的。”
“是嗎。”無法想象,在沒有水源的地方哪種植物才能存活。
“那去沙漠吧。”旅行者敲定下來,“明天就啟程。”
反正這須彌城是暫時不能待了,在那之前還需要去找納西妲一趟。
“那好好休息吧,晚安。”
旅行者并不在旅館,雖然她們小心翼翼的出門,但是國崩還是看到了。
夜晚并不是靜寂無聲的,相反的這個點大家并沒有急著入睡,在街道上還有不少游人。
白日熱鬧的茶館這時候沒有客人,不過因為靠近路邊還是有充足的照明的,在燈光底下國崩見到了白日里那個人。
草系的神之眼,隨身帶著武器。那個人并不簡單,雖然他正低頭看著手里的書,但是國崩能確定他正注意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我沒想到你會主動出來。”艾爾海森合上書,他慢悠悠的起身,“看你的表情似乎還不認識我,那我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是須彌的書記官,艾爾海森。”艾爾海森觀察著眼前人的一舉一動,他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仿佛置身事外那樣。
“你追著我有事嗎。”國崩單刀直入的說,他不喜歡這種靠言語試探的感覺。
“如果只是想打一架的話,你還沒有無聊到蹲守這么久就為了打一架。”國崩早就注意到暗處的視線,不知道是不是對旅行者沒有敵意的原因,她并未察覺。
“如果是為了殺死我的話,以你一個人還是做不到的。”國崩說著欲轉身離開,艾爾海森喊住他。
“我可沒這個打算。”艾爾海森擺手,“我只是好奇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愚人眾的執行官可沒有在須彌自由走動的權利,至少現在新法發布后不行。”
“你和旅行者有些走的太近了,旅行者為何明知故犯包庇愚人眾的執行官”艾爾海森這樣說著,他自然清楚旅行者不會和愚人眾執行官同流合污,所以這里面應該有其他的隱情。
不過真是敏銳啊,那一瞬間的殺意都被察覺到了嗎。
浪費時間的談話,國崩還以為能得到什么有意思的消息。這話比他是來殺自己的還要無聊,懶得應付的國崩準備回去。
“你。”走到一半的國崩想到什么,艾爾海森露出一個意外的表情,“我怎么了。”
“你是書記官的話,那應該知道很多事情吧。”國崩想到那個自己想不明白的問題,如果不方便詢問旅行者的話那現在詢問他剛好是個機會。
“這很難說,書記官并不是全知全能的。”艾爾海森回答道,“而且我不覺得我掌握的消息有什么能讓你感興趣。”
“不是這個意思。”國崩微微皺眉,他不喜歡這個人,總覺得話里話外他都有其他意思。和聰明人交談是很累的,你永遠不知道他在算計什么。
“你覺得兩萬摩拉很多嗎。”國崩想到那個被旅行者擦了擦又擺放起來的陶壺,那是花了兩萬摩拉買回來的。
艾爾海森想了很多問題唯獨沒想到這個,他竟是難得的失語不知道如何回答。多莉不僅僅販賣商品還販賣情報,所以今天發生了什么艾爾海森很清楚,他沒想到眼前的人居然在糾結這個問題。
“如果你是指兩萬摩拉買了一個裝飾的壺的話”艾爾海森故意停頓一下,看著對面的人被吸引了注意后又接著說,“感覺和普通的兩百摩拉的壺沒什么區別。”
不知道為什么更討厭他了,國崩帶著莫名其妙的情緒嘴硬的回答“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真是無聊的對話。”
如果說他們之間的對話很無聊的話,那關于兩萬摩拉買壺虧不虧〗的問題好像更無聊,艾爾海森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