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好理直氣壯,“就是不會。”
“我都是你教的,你怎么不會。”
“有薏薏在我就不會。”
你看,這是什么理直氣壯的幼稚小鬼。
林薏忍著笑,拿過化妝臺上的東西開始給他卸妝,他閉著眼仰著腦袋好乖地坐在那里,唇角是隱隱有著心滿意足的弧度。如果是在家,他還會伸手摟著她的腰,把依賴和占有欲融合得毫無沖突。
那位曾經喜歡在晚上借著工作用甜嗓給他發語音的女藝人就是在這個時候敲門進來,她的手里拿著零食,說著是特意帶過來的,今天大家都辛苦了。
聲音依然很甜,只是在進門看到林薏的一瞬,那甜甜的嗓音有片刻的停頓,而后依然是客氣禮貌的語氣,只不過看她的眼神沒有多么放在眼里,遞過來的包裝精美的紙袋仍然是遞給周嘉也。
他不為所動,沒有要接的意思,可是跟在他旁邊耳濡目染也知道不該給對方難堪,在這樣無數雙眼睛都透露的圈子里,最忌諱的就是得罪人,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被人放大。
他只是把主導權讓給了她。
林薏替周嘉也接過來,他才在這個時候回對方謝謝,給對方一種明顯的感覺,在兩個人之中,似乎是她才占主導。
女藝人這個時候才正眼打量著她,客氣說了句就離開了化妝間,沒有了來時那顯然想要再攀談幾句的意圖。
化妝間的門再次關上,林薏瞪他一眼,言下之意是你看你到處招蜂引蝶。
周嘉也一臉無辜,“不關我的事,我什么都沒做。”
她故意很兇,“你還想做什么。”
“什么都沒想。”他伸手環住她的腰,仰著頭的眼睛又柔又亮,“想等工作結束被薏薏帶回家。”
有時候也不是沒有和周嘉也吵過架,生活中的瑣事很多,她不耐煩的時候恰好撞上他也在心情不好,語氣里的耐心不足,突然就讓人更煩躁。
只是這樣倒也還好,偏偏他那邊一個接一個的信息,他不能不回。
對方也沒有說什么不合適的話題,理智上也知道這是他工作的一部分,可看著這些信息占用掉他的很多時間,在那一瞬間莫名覺得他離自己很遠,即使是親密的愛,也無法填平兩個世界之間的溝壑。
她的消極情緒一旦起來就很難回收,她沒再生氣,也沒再坐在他旁邊,站起身回了房間,等他打完電話回頭發現她不在旁邊,進了臥室找她。
剛剛才鬧過不愉快,他的語氣也還有點生硬,問她,“你還在生氣嗎。”
她原本不想理他,可是靜了會兒,她搖了搖頭。
周嘉也見她有了回應,肯搭理自己了,輕輕在她旁邊躺下,試探著去抱她,見她沒有抗拒,他才手臂收緊將她抱進懷里,呼吸埋進她肩頸里。他悶著聲求和,“剛剛是我語氣不好,我下次不這樣了。”
她一直不說話,他就一直這樣像小孩子守護自己最心愛的珍藏一樣,滿腔的在意和害怕失去,怕再惹她更不高興,連每個舉動都帶著試探。
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她理自己,他示好的輕吻著她脖子的皮膚,見她沒有抵觸,他才繼續討好的吻下去。碰到她的唇,他很輕的吻了一下,伸手撥開她臉頰上的發絲,再次開口,比剛剛更要害怕的求和,“薏薏,你別不理我。”
他的聲音輕到讓人心疼,在他再次親她的時候,她終于抵不過,吸了吸泛酸的鼻子,伸手推著他的臉,啞著聲音開口“別親了,煩不煩。”
她終于沒再不理他,他渾身的緊繃不安在這一刻被喚醒,連忙握過她推自己的手,“是我煩。”
她看著周嘉也一雙眼睛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