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不問你什么事嗎”
“他知道。”
好一會兒,林薏說道“我不信,老師怎么會允許你隨便一個理由請假。”
可他沒回答,而是問“打針疼嗎”
“”
“林薏,說句話。”
她不想讓他擔心,“不疼。”
“笨蛋。”
好一會兒,她埋在他的肩膀,忍著痛小聲反駁他“我不是笨蛋。”
他沒有再說話,昏暗的夜色里只有模糊的月光和路燈,他背著她的影子在樹影搖曳間,夜風將樹葉吹得沙沙作響,可她分明能聽見,少年的心,遠遠比她所了解得還要溫柔綿長。
等她洗完了澡出來,看著自己換洗下來的內衣,有一點
點不好意思拿出去晾。
她探出頭,看著周嘉也是背對著他,想趁他沒看見走到陽臺,結果腿太疼,浴室地面也很滑,她這一步踏出得有點莽撞,差點摔倒,好在及時扒住了門,只是弄出了很大的動靜,一腿踢在了門上,驚得周嘉也回頭看過來。
他過來扶她,“怎么這么不小心,腿疼就慢點不行嗎。”
她還惦記著準備晾出去的內衣,試圖推他,“你你先出去。”
他瞥了一眼,看到了旁邊盆子里的衣服,有點明白過來,扯了點笑,“怕我看”
他直白的說穿,她的面子瞬間掛不住,迅速感覺到臉很熱。
但是他今晚情緒很淡,沒有什么心思像以往那樣一股壞勁兒的逗她,語氣也低“去坐著吧,我給你晾。”
她還在不好意思,“我自己來吧”
周嘉也低頭去親她,沒有很深的吻,只是溫柔的親了親,但是讓她溫順下來,他再次開口只有兩個字“聽話。”
這是她第一次和周嘉也這么晚了還待在一起,這個房子是他租的,小區老舊,家具也不是他的風格,但是整個房間里只要一進來,就能明顯的感覺得到周嘉也的氣息。
他有一點潔癖,沒有洗手不能抱他,沒有刷牙不能親他,汗水粘膩的時候,他也很少喜歡親昵,他的房間永遠整整齊齊,干凈得像他身上也總有著清淡的味道。
可是她渾身痛得不行,明明軍訓一天出了一身的汗,他還是一路背著她回家。
他把她的衣服晾好回來,找出吹風機開始給她吹頭發。
他的手指修長,指節分明,他有一雙很好看的手,只是牽他的手都能很幸福,而此時他坐在她的旁邊,那雙好看的手時而梳過她的頭發,時而碰到她的脖子。等到吹風機的轟鳴停下,她望著周嘉也側身去放吹風機的腰,沒忍住去抱他。
他怔了一下,就要推開她,“我去洗澡。”
她沒放。
他嘆口氣,無奈道“不嫌有味道”
“沒有,你身上很香。”
周嘉也笑了,又不敢太用力推她,只好扯著她的衣領把她從懷里扯出來,“說什么胡話,男生身上有什么香。”
臨走前,他把平板扔給她,讓她自己玩會兒。
等他也洗完出來,面臨著今晚怎么睡的問題,但是他好像真的是怕她不舒服,帶她去了臥室后就開始給自己安排睡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