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還沒習慣,以后一定想著你。”
他笑著看她,“行。”
“對了。”她忽然想起來那個手抓餅老板那時候的對話,“那個手抓餅老板認識你”
“我住這邊,每天從這兒過,久了就認識。”
“哦”她想到了這一天遇見的好多人,感慨道“認識你的人好多啊。”
“是多。”
“以前高中的時候也是,到哪兒都是你的名字,不想聽都不行。”
“不想聽”周嘉也捏了捏她的腰,有點不滿有點故意逗她,“為什么不想聽。”
“因為聽到了就會想你。”
“什么時候開始想我的”他忽然也問。
“很早吧。”她想敷衍過去。
但是周嘉也很在意,繼續問“很早是有多早。”
“像你這樣從小到大被很多人喜歡的人,對你一見鐘情不是理所應當嗎”
這話一聽還是敷衍。
周嘉也沒上當,揉著她腰上的軟肉,“一見鐘情啊哪天是第一次見我”
“就高一開學那天。”她也有心情跟他閑聊,“那天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就聽到有人說你的名字,忘了是誰了,好大聲的說你就是個禍害,真想知道哪天讓你栽了的會是什么人。”
說完,她還回頭湊近到他眼下,眨了眨眼睫,問道“到底是什么人”
周嘉也嗤笑一聲,捏了捏她的鼻子,“是個笨蛋。”
林薏很不滿地瞪他一眼,坐回去繼續啃手抓餅。
周嘉也不再懶洋洋靠著沙發,起身坐近過來在她旁邊,仍然很在意地問“到底是什么時候。”
這次林薏也沒再故意哄他,“我不知道。”
周嘉也顯然不滿,摟著她腰的手將她往自己懷里帶了帶,有點威脅的語氣“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可能真是一見鐘情吧。”眼看著周嘉也臉上都是不滿,她憋著笑,但是這次認真向他解釋“可能是那天你陪我跑過八百米吧,也可能是再往前你送我一瓶汽水,也可能是你把鴨子燈給我,也可能是你拿了我的本子慌忙跟我道歉,也可能就是第一次見你的那天,從來沒有人能注意到我,可是那天你明明是所有人眼里的焦點,只有你注意到了我的凳子壞了,幫我舉手讓老師給我換了一個凳子。”
她說完,看著周嘉也神色
變為柔和,這才繼續去吃手抓餅。
吃完,她去洗手,問他洗手間在哪里,周嘉也帶她去。
可她洗完手,抬頭看見周嘉也倚在門口等她,她正要問在看什么,周嘉也走了過來直接把她抱了起來,她嚇得慌忙摟住他的脖子,很怕掉下去,緊張得不行“你干嘛”
周嘉也沒回答她,而是抱著她又回沙發,只是這次是把她抱到腿上禁錮在懷里。
他低頭下去的吻從她的下頜到脖子再往下,他明顯感覺得到懷里的人緊張到渾身緊繃,他低低的笑在她頸窩,“怎么,跟我回家的時候沒想過自己會很危險嗎。”
“問過你要不要明天,你非要今晚。”
他呼吸的熱氣很近的貼著她的脖子,感覺得到她在這一瞬緊繃的僵硬。
她的皮膚是常年不愛出門沒曬過太陽的白,呈現出一種稚嫩的薄,仿佛稍微用點力氣就能讓那片白嫩布滿紅痕,她緊張得血脈都在微弱跳動,一舉一動都放大在他眼前,手掌也能明顯得感覺到她的緊張,又乖又可憐,像個待宰的羔羊。
待宰的羔羊還有一點掙扎,她咽了咽口水,小聲說道“你、你應該不是那種人吧。”
周嘉也被她這句話給逗笑了,輕輕咬了咬她肩頸的皮膚,她立即敏感得縮了縮,他故意壓著聲問“哪種人”
她推了推他,“就是那種。”
“哪種。”
“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