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笑,“聽著呢。”
我醉醺醺的遲鈍著抱怨,他都沒有聽到“可是我唱完了,這是最后一句。”
“好聽。”
“你明明只聽到了最后一句,哪里好聽了。”
他笑著,“聽到這句就夠了。”
忽然就很開心,“你到哪里了呀”
“剛剛就在問你包間號,醉鬼薏薏還記得是哪個嗎”
“記得記得,剛剛問了她們好多遍,在109。”
“在那里乖乖等我。”
“好。”
許筱正從我旁邊走過,聽到我打電話,笑著問我“你男朋友要來接你了”
我開心點頭,“他馬上就到啦。”
“那姐妹們可得好好看看了,到底是什么樣的男人,把我們薏薏迷得傻乎乎的。”
歌已經自動播放到了下一首,這首我不會唱,估計是剛剛點歌的時候看著熟悉就亂點的,可是好好聽。
我打開了原唱,暈暈乎乎地拿著話筒跟著原唱哼哼。
包間的門被打開,外面的光線從那一斜縫隙涌進來。
身后的人都安靜了我也沒注意,仍然暈暈乎乎的在跟著原唱哼得沒什么調子,直到周嘉也坐到了我的旁邊,他仰頭看著正站著又瘋又傻跟著原唱瞎哼哼的我。
周圍太安靜了,整個包間里只有我不成調的亂唱,我也遲鈍地放下了話筒回頭。
他就坐在我的旁邊,仰頭看著我,等我傻乎乎的回頭。
燈光模糊,可我一回頭就看見他正看著我的眼睛帶笑,光線昏暗,映進那雙在看我的眼睛卻很亮,他的左耳已經沒有再戴耳釘。
我已經好久沒有見他了。
于是歌也不想唱了,醉酒也忘了,話筒放下就去抱他,開開心心的摟著他的脖子往他懷里蹭,“周嘉也,你來啦。”
歌還在唱,在靜到如同靜止的時光里,燈光如海洋,從他的手掌和眼角流淌,我暈暈乎乎的眷戀著他的氣息。
聽到那首歌在唱,你攪散了一池星光,成為我的月亮,你就像夢一場,輕輕落在我的心上。
他伸手擁著我,聲音在笑卻溫柔,低聲像哄“要來接醉鬼薏薏回家啊。”
“你就這樣來的嗎,也不用帽子口罩藏一下。”
那首歌還在繼續唱。
我要這世界投降,要你在身旁。
他撥開我亂糟糟的碎發,燈光在他的眼里溫柔流淌,“以后都不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