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當年回答他的話,又故意說了一遍。
已經快要憋笑到不行。
對方正在輸入中。
停了。
再一次,對方正在輸入中。
周嘉也這次回我“也就那樣。”
“哪樣”
“沒我帥。”
“可是人家也帥,在我們大學可是眾所周知的帥,我們學校的平臺全都是問他聯系方
式的。”
“要是我還在學校,輪不到他。”發完,他又惡狠狠的補了兩個字,“懂嗎。”
我終于徹底憋不住了,一個人笑到眼角泛淚花。
我只是笑了一會兒沒回他,他比我還急,直接給我打了電話過來,我連忙收了收笑,一接通就聽到他冷冷開口“回個話。”
“懂,全都懂。”我憋著笑。
但他顯然不買賬,依然冷冷道“你一點都不懂。”
“我懂,我真的懂。要是我們周嘉也還在學校,其他的帥哥我哪里還會放在眼里,我肯定是每天都蹲在學校表白墻問你聯系方式,每天去學校籃球場蹲你,每天去你們宿舍門口蹲你,每天去食堂蹲你,想盡辦法托人去問你們班的課表,挨個教室蹲你,早晚把你蹲到。”
他這才聽起來心情好了一點,但是嗤笑一聲,不給面子“蹲我的人那么多,哪那么容易給你蹲到。”
“肯定能。”
“這么自信啊”
“當然,人多又怎么了,你還不是一眼就看到我。”
他沒說話。
我在這頭笑,“周嘉也,你記不記得高一那年,你拿了兩個書包,有一個裝籃球,你讓我幫你把書包帶下去。那天我在籃球場外面,看你的人太多了,我正愁怎么找你的時候,你一回頭就看到了我,你是怎么看到的啊”
他沉默了一秒,“忘了。”
“”
“那么久的小事,真不記得了。”
“”我威脅他,“那你分析一下你為什么能。”
“這能有為什么,我拜托你幫我拿書包,我肯定心里一直惦記著你什么時候拿下來啊,所以你一過來我當然就得盯著。”
“那圣誕節那天接機你是怎么看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