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
自然而然,這個孩子的存在根本瞞不住人。
盡管高專眾人都對這個孩子的存在緘口不提,但那么大一個會哭會鬧、片刻離不得人照顧的六眼嬰兒在高專放著,也很難掩人耳目。
翌日,第二個六眼的出世的消息便不脛而走。
眾人一片嘩然。
鎖鏈在他手中嘩嘩響動著。
臂腕使勁,那鎖鏈便騰空而起,宛如毒蛇般咬住面前咒靈的身軀,伏黑甚爾再輕輕巧巧地往回一扯,被鎖鏈咬住的咒靈便慘叫著消散了。
這把新買的咒具還不錯,用起來也很順手。
甚爾背靠墻面,半闔著眼整個人浸潤在高大墻體帶來陰影中,那毒蛇般的鎖鏈被他隨意纏在肌肉雄健的手臂上,
似乎也像毒蛇般發出嘶嘶的危險警告聲。
祓除掉這個咒靈后他并沒有立刻離去,而是就著這個姿勢等了一會,等得百無聊賴,等孔時雨從詛咒師的宅邸中走出來才懶洋洋地抬了抬眼。
“你太慢了。”
孔時雨從詛咒師手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此時心情不錯,因而只是笑了笑,說。
“抱歉,是我的錯半途得到個好玩的消息,耽誤了一會。”
他等了一等,見伏黑甚爾沒有主動問那個好玩的消息是什么的意思,便又開口。
“喂,我說甚爾,你這個人,難道一點好奇心都沒有的嗎”
甚爾嗤笑一聲,漠然道。
“要那玩意兒做什么走了。”
他干脆地站直身子跨步向前,孔時雨見狀趕緊追上去,兩人并肩走著。
“好吧我明著說吧,和包養你的金主們有關你還記得東京咒術高專那幾個學生嗎”
甚爾偏著腦袋想了想。
哦,是那幾個花大價錢包養他結果后面都不來了白白給自己送錢的冤大頭。
甚爾很有印象,他們的包養期其實還沒結束呢,不過甚爾不打算主動提醒他們。
開玩笑,冤大頭自己要白送錢給他,為什么不要
“記得,他們又干什么了”
這幾個學生可是腥風血雨的體質,早在咒術界引起過不少風波了。
“最開始包養你的那個特級咒術師那個叫宇智波瞳的女術師和五條家的那個六眼居然在一起,連小孩都有了。”
那兩個相當孩子氣的最強咒術師在一起有了小孩
與他們有印象的見面還是那個五條家的六眼在他面前上演幼稚吃醋、然后和那個咒靈操使一起掏錢給自己這個情敵嚷嚷著也要包養自己呢
居然真的在一起了
甚爾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著實有些驚愕。
“現在的年輕咒術師喲,明明自己都還是半大孩子呢,居然就搞出小孩子了。要我說啊,五條家的那個六眼真不像話,真要喜歡一個人就不要再女孩子這么小的時候就和對方生孩子嘛”
孔時雨嘖嘖稱奇,話題越扯越歪,慷慨激昂間頗有戀愛大師指指點點那味了。
甚爾直接一擊將他的廢話干碎。
“你很懂嘛,那你談過多少戀愛”
孔時雨一噎,隨即嚷嚷道負責指揮戰爭的軍師根本不需要親自下場打仗,同理可證得,戀愛大師也根本不需要親自下場談戀愛
甚爾摩挲了下嘴上的疤痕,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