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能撐這么久,這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了。
身披斗篷的神秘人高高在上地站在屋脊,俯視著形容狼狽的夏油杰。
他的聲音充滿復仇的快意。
“你們也有今日,怎么,當時羞辱我們的那股狂妄到哪里去了”
開始了,開始了,反派開始準備廢話,進入回憶時刻了
絕佳的時機,家入硝子趁機繞道,爭分奪秒地用反轉術式給夏油杰奶了一口,順嘴問道“你認識”
回血的夏油杰帶著硝子躲過攻擊,并榨干剩下的咒力召喚出一只咒靈,指揮它對偷襲了對方陣營,打亂對方攻擊節奏,隨后困惑地歪歪頭,神情茫然。
“啊”
咒靈操使滿臉寫著你jb誰啊
最高的輕蔑是無言的,這種輕蔑深深地刺痛了高層的心。
他沒想到,自己日日夜夜仇恨得睡不著覺的復仇對象竟然對他毫無印象,他那么多天輾轉反側的悲痛欲絕,那么臥薪嘗膽忍辱負重也要復仇的對象。
對他毫無印象。
他的憤怒,他的痛苦,他的損失一切都像是他獨自上演的獨角戲。
高層氣得整個身子都在抖,厲聲喝道。
“你怎么會忘記,你怎么能忘記,你怎么敢忘記”
“你的臉還遮著呢,他們看不見。”
一名好心的詛咒師忍不住出聲提醒。
氣昏了頭的高層終于記起了這茬,他冷笑兩聲。
按理來說,做這種臟事親自動手已經很不應該了,處理不好會留下很多證據,再主動放棄偽裝露出真面目簡直蠢到家了。
然而他已經顧不上這么多了,報仇而不讓仇人知道是自己殺的,宛如被家鄉人瞧不起的窮小子富貴之后卻不得不錦衣夜行。
不裝這個逼簡直渾身難受。
何況面前這兩個不知好歹的咒高生已然是強弩之末,馬上就要死在他手中了,裝一下又何妨呢
他放下斗篷的兜帽,摘下面具,露出一張一看就久居高位的中年男人的臉龐。
他居高臨下。
“現在想起來了嗎”
家入硝子嘖了一聲“沒印象,杰你呢”
夏油杰搖頭“我也是。”
或許是氣到極點了,高層反而冷靜下來,他陰陽怪氣地提醒。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現在的學生肆意妄為、無法無天慣了尤其是有些學生,”他咬牙切齒地加重這個讀音,“一天到晚不知道闖下多少禍,甚至敢于藐視咒術界法規,公然闖入禪院家,欺凌禪院族人,拐走禪院子弟”
禪院家的
“尤其是有些學生”的夏油杰有些無語,那天那么多禪院族人,他哪里記得那些被瞳揍成一堆人山的禪院族人。
高層不管,也許是說到了他的傷心處,他的聲音愈發慷慨激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