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上次的瞳也是平平安安的回來了,不是嗎
“現在有些人真是過分著急了,”家入硝子想想最近陡增的工作量,有些煩躁地吐出一串煙圈,“恨不得悟和瞳從此回不來了,天天說日日念,說一千遍他們自己都信了,這些人最近和蟑螂一樣猖獗。”
夏油杰冷冷地微笑“可能是時日無多了吧,畢竟秋后的螞蚱總是格外蹦跶。”
之前那些高層爛橘子被東京咒術高專一年級暴打得太徹底了,在問題兒童們的絕對武力鎮壓下連大氣都不敢喘,權力結構也遭到了一輪洗牌,心態被搞得崩掉的高層不得不收起從前高高在上的態度,變得老老實實。
而詛咒師一方,由于正方咒術師過于強大,自打破世界均衡的六眼出世便一直憋屈過活的他們在東京咒術高專一年級這一強強聯手的“邪惡團伙”誕生后更是戰戰兢兢,整日里如履薄冰。
可惡,他們本來就是為了為所欲為才選擇當詛咒師的
誰成想竟然撞上了東京咒術高專這群專克他們的倒霉熊孩子啊
因為害怕被熊孩子們制裁而不得不夾起尾巴過活的詛咒師們捶胸頓足,深恨自己完美的職業規劃生不逢時。
然而就在他們考慮著要不要轉行從良時,熊孩子中最大的兩個刺頭忽然失蹤了
壓在咒術界高層以及詛咒師身上的兩座大山消失了
剛開始他們還稍微顧忌著兩人很有可能活著回來,但時間一長,六眼與寫輪眼仍舊杳無蹤跡,他們被鎮壓的野心再也無法控制,瘋狂滋長出來。
欣喜若狂的高層們開始漸漸通過之前累積的勢力與家族人脈重回權力巔峰,喜不自禁的詛咒師們奔走相告,仗著這時候咒術界權力更迭的不穩定狀態以及人手的驟然緊缺瘋狂放飛自我這也是家入硝子和夏油杰最近忙得飛起的原因。
一時間,咒術界正反兩方勢力都喜氣洋洋的。
在這般“欣欣向榮”的繁榮景象背后,許多被壓迫的底層咒術師的聲音被淹沒于其中。
他們仍然在默默等待著那兩人的回歸。
“真是的,還是快點回來比較好啊,這兩個不省心的家伙。”
硝子嘆氣,將指間的煙掐滅。
燙紅的煙火墜落,火星掙扎著輝煌閃爍了一下,終歸于寂滅。
須古井如是一名詛咒師,而且是一名識時務又不失野心勃勃的詛咒師。
在這個咒術輝煌的時代,東京咒術高專一年級們以極強的實力在咒術世界大放異彩。
這群擁有強大實力的年輕術師,以他們這種拳打咒靈幼兒園,腳踢咒術高層養老院的恣意妄為,連以無法無天著稱的詛咒師看了都要說一聲“目無王法”。
掌握著恐怖力量的熊孩子殺傷力極強,誰看了不說一聲臥槽呢。
而在東京咒術高專這樣的邪惡團伙鎮壓下,詛咒師只能暫時蟄伏,憋憋屈屈地接個殺人越貨的活計還要整日里提心吊膽,生怕那幾位熊孩子順著任務爬過來折磨他們。
但今時不同往夕,最大的刺頭寫輪眼
與六眼已經沒了
咒術高層那群整日里逼逼賴賴的高層又陷入了權力爭奪
現在的咒術界壓根沒人管他們了
好耶
詛咒師們陷入了作惡的狂歡。
大概是這段時間的快活日子滋長了須古井如的膨脹的野心,畢竟現在大部分來抓他們的咒術師不過是小貓三兩只,不足為懼。
但是東京咒術高專一年級還有人呢。
咒靈操使夏油杰,反轉術師家入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