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眼見著與他年歲相仿,那么,在那個滅族之夜
她也應該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罷了,他手指收緊握成拳頭,指甲陷進肉里卻渾然不覺。
“那個晚上,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盡管瞳拒絕回答那個關于滅族之夜的問題,但佐助沒有生氣,也沒有繼續追問。關于那一夜痛苦的回憶她不想說的話,就算了吧。
至于之后的事情嘛,佐助原本是沒想過要將這位族人以及她的朋友帶到大蛇丸基地來的。
畢竟大蛇丸是一位覬覦著寫輪眼軀體的變態科學家,他自己是無所謂,反正已經做好為了復仇獻出一切的準備,但他并不希望同樣是宇智波族裔的瞳落入大蛇丸的魔爪。
他也并不希望同族的少女能夠與他一同復仇。他是命定的復仇者,此生早已沉浸在黑暗之中,一切所行所為皆為殺死那個男人。
宇智波佐助注定了要為那血色之夜里所發生的獻出自己一切。
但如果,還有活著的族人,佐助希望他們能好好地、幸福地活著,畢竟殺死那個男人是他一個人的使命。
經過一番深入淺出的友好寒暄后,雙方都對彼此的情況有了初步的了解。
聽到他們是為了追蹤自己手里這個奇怪的女人而來的,佐助干脆利落地將手中那個意圖謀害自己的女人丟給了瞳。
“活下去。”佐助扔下這句硬邦邦的關心,轉過身打算離開,背后紅白的團扇圖案在陰晦的雨幕中鮮明依舊。
“等等,”瞳開口叫住了佐助,他停下將走的腳步,半側過臉回頭望她,靜靜地等待著她的下文,“我和悟可以和你一起去大蛇丸的基地嗎”
佐助委婉拒絕“那里對你們而言并不合適。”
同族的宇智波少女眨巴著那雙澄凈而閃亮的大眼睛,聲音甜而軟“為什么”
佐助不由得為僅存的族人仿佛是個不諳世事的傻白甜而感到一絲憂慮,他言簡意賅、真心實意而又語重心長道“因為大蛇丸是個變態。”
大蛇丸佐助君,我對你這幾年的付出與時光,終究還是錯付了
但佐助的話完全沒起到勸退瞳的作用,她甚至憂慮地看向佐助,畢竟,像佐助這樣天真純潔,按他哥的說法是像一張白紙的傻白甜怎么斗得過大蛇丸這樣的變態。
她一定要親自去會會那個拐跑他們宇智波家末裔的變態。
“可是他的基地里有很完善的實驗研究設備誒,”怪力少女瞳輕松提溜著手中昏迷的女人,顛了顛,拿她找了個借口,“我們只是需要稍微向他借一下儀器設備研究一下這個人,拜托啦,我們會小心的”
結果還是將他們帶回來了。
不過好在大蛇丸和兜最近都不在基地,這里面的活物只有他,被當成實驗體的人和動物,整個基地目前權限最高的就是佐助。
反正最壞的結果不過是大蛇丸回來了,那又怎樣,黑發黑眼的人滿大街都是,只要瞳不露出寫輪眼,大蛇丸也不知道她是宇智波。
到時候隨便糊弄兩句得了,大蛇丸還沒有得到他的身體,也不會輕易忤逆他的意見。
結果說什么來什么,大蛇丸和兜居然在今天回來了。
不可避免地,基地里迎來了難得一見的、大家面面相覷的熱鬧場面。
大蛇丸瞇細了眼睛,兜扶了扶閃耀著詭異白光的眼鏡,宇智波佐助面無表情,一股微妙的氣場在三人中間流轉。
而作為外來者的兩人剛剛解剖完摘取羂索本體腦花的五條悟揉了揉過度使用的六眼,重新戴上了墨鏡,站姿極不端正地半靠在宇智波瞳身上,而瞳則用手捧著一大坨長著嘴巴的、溝回縱橫的腦子神情專注。
大蛇丸看看佐助,又看看戴著墨鏡吊兒郎當的少年,以及捧著白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