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完美的雷電,正是時候。宇智波佐助微微仰起臉,閉上眼睛,心中默念。
雷遁麒麟。
子午申午卯。
宇智波佐助手中燃起電光,烏云壓境,雪亮的閃電流竄在烏黑的厚云中,他力圖以人類之軀向蒼天自然引渡雷電之力
萬鈞雷電以噬人野獸的姿態頃刻而下,以佐助的手為指引,將眼前所見須臾間夷為平地,破敗的建筑在雷霆怒號下灰飛煙滅。
成功了。
一片廢墟殘垣中,當今世上唯二的宇智波族裔之一暢快地大笑出聲,因為這將是他殺死另一個宇智波的術。血紅的寫輪眼在黑夜中綻放著猩紅的光芒。
盡管目前的麒麟還并遠非一個完美的術,它受到仍舊受到天氣場地等種種條件的掣肘,但宇智波佐助已經從中看見了一線希望。
殺死那個男人的希望。
一片幽深的黑暗里忽然傳來了女人微弱的哭泣聲。
怎么有人宇智波佐助皺了皺眉,他之前并沒感受到任何人的查克拉,也正是如此他才選擇了這里實驗新術的威力。
一般來說,查克拉是身體所提煉出來的能量,哪怕是普通人也是有查克拉的。忍者將查克拉和印相結合使用忍術,武士則是將查克拉凝聚在刀刃上修習刀術。
當然有查克拉不意味著能學會忍術,一個殘酷的現實是幻術與忍術是需要有修行天賦的。只有體術所需要的門檻最低但也最辛苦只有付出其他人千百倍的努力,體術才能成就一個出色的忍者。
例如修行八門遁甲的邁特凱與李洛克,那兩個天天激情洋溢地扯著嗓子大吼著青春啊的熱血笨蛋,說起熱血笨蛋,鳴人那家伙也不遑多讓
鳴人。
那個吊車尾
宇智波佐助頓了頓,打斷了自己的胡思亂想。雖然他腦子里雜七雜八地想了許多,但其實也不過短短一瞬,他重整思緒,面無表情地望向聲音的來源。
是一個穿著打扮有點奇怪的女人,宇智波佐助微微蹙眉。
不,他不是真的覺得她奇怪,忍者打扮得五花八門的什么都有,甚至將自己的身體改造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也大有人在,就連他自己也是自從跟著大蛇丸后就變成了敞胸裝,穿得極其清涼,但這前提是忍者,大部分是為了配合自己的忍術,他自己就因為咒印的變化形態穿成這樣方便穿脫。
而平民不會打扮得奇奇怪怪,在這個整體和平,局部卻騷亂不斷的世界,平民恨不得把自己裝扮得泯然眾人,越不起眼越好,免得過于招搖恰好遇上不講道理的貴族,武士,或者喜怒無常的忍者,一個不順眼就死掉了。
一個女人,一個沒有查克拉,打扮得頗為漂亮的,渾身上下都是疑點的柔弱女人。
佐助暗自生疑,好在他的表情一向冷淡,不熟悉的人很難看出他的喜怒。
“你是誰”
那女人戴著帽子,微微仰起臉,露出一雙楚楚可憐的眼睛,額上似乎有一道縱深的疤痕。
“請問,您是宇智波家族的人嗎”
宇智波佐助瞇起眼睛,他加重了前一句話的語氣。
“你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