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凄涼而黯淡,即將墜入山谷深淵,連同黑暗一起被驅逐進世界的另一端。
“所以說你具體打算怎么辦”
“只要選在那兩人不在的時候就好了。”詛咒師坦然自若地盤腿坐下,“這一點很好滿足。”
海洋詛咒沉默地蠕動著,如非必要,它并不想參與戰斗,雖然同為特級詛咒,然而陀艮并不是漏瑚那樣一點就著的火山暴脾氣。
它誕生于對海洋的恐懼,陀艮是未知的恐懼,是靜水深流,是暗潮洶涌。
為了漏瑚,花御哪怕是咒靈中相對好脾氣的陀艮也必須得做好最壞的打算去戰斗當海洋震怒的時候,人類理當為激怒它而付出代價。
“你確定你能令他們放出花御與漏瑚”
陀艮并不怎樣信任這個將花御漏瑚置于險地人類詛咒師,它懷疑地問道。
“當然,據我的情報可知,封印漏瑚與花御的咒具目前掌握在五條悟手中,”詛咒師半闔著眼笑了,他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從容,勝券在握般篤定自信。
“擁有超規格力量的特級咒術師宇智波瞳如今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只要我們捉住了她,以她為要挾,她的同期生不會不換的。”詛咒師的舌頭在齒尖打轉,發出嘶嘶的氣音,“陀艮,你的任務很簡單,只是是拖住五條悟與夏油杰,不需要你堅持太久,大概十分鐘就夠了,剩下的盡數交于我即可。”
果然這兩個dk所到之處必定雞飛狗跳,人仰馬翻,不得安寧。
家入硝子面無表情地把這兩個東京高專的問題兒童趕出了房間讓他們趕快去把剩下的任務做完。隨即,關上房門的硝子望著這頗具戰爭遺跡風情的房間陷入沉思。
入目盡是一片凄凄慘慘戚戚,怎一個亂字了得。
“果然,我們還是先去前臺把錢賠了再說吧。”硝子沉默了一會,喃喃自語道。
宇智波瞳“也是。”
“說起來,瞳,我這次出校原本是專程過來找你有事要找你商量的,”硝子蹲下身和變為孩童的瞳的平視,神色肅穆平靜,“但你那時候是沒有記憶的小孩子,沒辦法和你商量,不過我覺得還是盡早把一些情報分享給你比較好。”
將這一系列的事情處理完成后,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曙光初現,霞色燦爛。宇智波瞳站在街道邊凝望著那一抹霞光,清晨微涼的日光柔柔灑下輕輕落在她身上,宛如鍍了一層朦朧溫情的回憶柔光。
等今朝的太陽徹底從東方升起,再到西方落下,世界重新陷入黑暗,她的身體便會恢復正常,徹底擺脫這副孱弱的身體,以及這樣無能為力的狀態。
年幼的宇智波仰著小臉蛋惆悵地凝望著天空,嘴角孩子氣的下撇,仿佛這樣就能讓那一輪剛剛升起的紅日一蹦三尺高,然后像坐著滑梯般迅速向西方滑落,讓星月再次在天空中閃爍,讓她的力量重回以往。
短短的小手托著下巴,瞳又回想起與硝子之間的談話。
那個神秘的,能夠通過竊取他人身體而獲得別人能力的詛咒師,特級詛咒花御,漏瑚他們之間究竟存在著什么聯系,又在共同計謀籌劃著什么呢
想不太明白,瞳掏出手機,點開通訊消息里的紅點。
五條悟貓貓探頭jg
五條悟貓貓偷看jg
五條悟啊任務好無聊,這只咒靈也好丑丑到杰都不愿意收它
五條悟誒,我在這里發現了一家還不錯的甜品店,他家竟然有一道香辣桑葚冰淇淋,試了一下,雖然很奇怪但味道意外地還不錯瞳,找個時間一起來吃吧位置分享
宇智波瞳點進去看了下這家店
的菜單陷入沉默,幼蟲軟糖,鴛鴦火鍋蛋糕,冰淇淋拉面菜單畫風過于獵奇反而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退出分享界面時出了點小問題,不怎么會使用手機復雜功能的宇智波瞳費了點功夫才退了出去。
宇智波瞳有點想試試。
五條悟哈,我就說你會喜歡的,杰非說這東西不是人吃的過分
五條悟所以我剛剛趁他不注意把香辣桑葚冰淇淋塞到他嘴里了哈哈哈哈
五條悟他現在還追著我打,超過分我好心分享給他誒這個世界怎么會有像我這樣樂于分享、又善良大方的好朋友
宇智波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