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上天給予的啟示
,命定的半身,無法掙脫的羈絆
但面前這個笑得仿佛歡樂的智障兒童的白發少年真的是她的偷摸大雞嗎年幼的宇智波陷入了沉思。
也、也許是長大后的自己就喜歡這一款的朋友呢
夏油杰追隨著那個詛咒師的蹤跡。
這個據說與詛咒相互勾結、自甘墮落的背叛者十分狡猾,哪怕是夏油杰使用了自己最擅長追蹤的咒靈,也很難跟上對方的節奏。
在這場追逐與逃亡的戲碼中,夏油杰生出了一種奇怪的錯覺這個詛咒師一定非常熟悉他,并且也盼望著和他的見面,只是這個詛咒師覺得現在還不是絕佳的見面時機。
夏油杰甚至有種詛咒師正在借助著這次機會窺伺審視著他,試圖更加了解他能力的惡寒感。
那種惡心的感覺讓夏油杰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種始終在腦子里盤旋不去的危機感令夏油杰警醒,在這種你追我趕的游戲中夏油杰一邊準備著后手一邊保存著實力與這名詛咒師較勁。
有時候壞人并不是只是強在實力上,而是敗壞的道德讓他們的行事毫無顧忌,而這些東西恰恰能掣肘道德感極高的人。
夏油杰不得不保護被詛咒師特意拋出來做誘餌的普通人,幾個回合后很快便跟丟了詛咒師的蹤跡。
等咒靈操使利用術式操控自己的咒靈再次找了過去時,只發現他之前在詛咒師身上遺留下的術式標記出現在一具尸體上。
光線昏暗的小巷中,靠墻半坐著的尸體額頭上帶著詭異的縫合線,嘴角勾起,像是一個無聲的嘲笑。
一旁的野貓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凄厲嚎叫著從圍墻上跳下來迅捷地躥出巷子,很快便消失在外面廣闊無垠的黑暗之中。
而那句尸體因為野貓驚慌失措的動作被驟然拉扯,上半邊的頭骨骨碌碌地從尸體上滾落下來,露出里面空空如也的腦袋。
夏油杰將這具詭異的尸體帶回了高專,并從硝子的口中得知她以前也解剖過類似的尸體,對這種情況有一定的了解。
“對方能夠通過奪取對方的身體掌控術式么”夏油杰沉吟片刻,將這件事暗暗記在心中。
“對了,悟和瞳現在還沒有回來嗎”夏油杰有些奇怪地問道。
“沒錯,而且也沒有任何消息傳過來,”家入硝子將剛剛解剖過的手術刀重新擦得亮閃閃的,倒映著她深邃的眼睛。
“杰,如果你想要現在出去找他們,帶我一個,我正有事情要找瞳,可不能讓五條那個家伙一直霸占著瞳不放啊。”
如果我輸了應該用死亡懲罰我,而不是讓我在這里看傻逼六眼在線帶娃,被封印著、但仍然可以感知外界的漏瑚心如死灰地想,此刻它無比羨慕處于昏迷之中毫無知覺的花御。
曾幾何時,一心愿意為理想獻身的漏瑚也幻想過自己的失敗,對方一定是一個沉穩、強大、狡詐、值得尊敬的咒術師對手,那它的失敗也是輝煌的。
沒想到最后敗在這只六眼雞掰貓手里受此折磨,漏瑚落淚。
三小時啊,整整三小時
精力充沛的六眼雞掰貓明明一夜未睡,但整個人仿佛打了興奮劑似的激動,帶著只有四歲的宇智波瞳如同龍卷風般橫掃商店童裝和當地特色甜品店。
他都不累的嗎漏瑚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