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慢悠悠地咬下一口炸雞,口齒不清道“不過這就是年輕人的青春吶。”
“年輕人的青春嗎”
夜蛾正道沉默了。他有種強烈的預感,如果沒有出什么重大變故的話,或許有一天宇智波瞳,家入硝子和夏油杰都會成長得成熟穩重,但最令人頭痛的五條悟不會,完全可以預見的是活潑好動的雞掰貓這樣的青春活力會持續很久。
而這就很可怕了,因為五條悟的雞掰是會傳染給他的同期的,而這一屆東京咒術高專一年級合體闖起禍來更是殺傷力極大。
思及此,夜蛾正道不由自主地戴上痛苦面具。
“總覺得他們是至死都是少年的那一批人,永遠年輕,永遠在闖禍。”
校長不由得哈哈大笑“話雖如此,正道啊,你還是會為教出這些孩子而驕傲吧”
“我為我所有的學生而驕傲,”夜蛾正道放下酒杯,神情肅穆,“他們都是咒術界的未來。當然,這一屆的學生注定會給咒術界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雖然但是,倒也不必是這樣濃墨重彩的一筆。
秉承著“有教無類”教學觀念和嚴謹樸素價值觀念的夜蛾正道的靈魂此刻正在遭受極大的沖擊。
禪院直哉慷慨激昂地在夜蛾正道面前痛斥御三家的黑暗與壓迫,并在長達半個多小時的口若懸河后做出如下總結
“我再也無法容忍家族的腐朽,憤而離家出走,來到東京咒術高專請求入學”
聽得一臉癡呆的夜蛾正道下意識地抬頭望了望天,嗯,沒錯,是白天,他又暗暗掐了一把自己,嘶,竟然真不是在做夢
以上畫面和語言槽點太過密集以至于他都快要得密集恐懼癥了。
夜蛾正道開始認真思考自己最近是不是因為被問題學生搞得精神壓力太大了從而出現了幻覺。
禪院直哉。
這個身份尊貴的御三家之一的禪院家嫡子,夜蛾正道雖然同他接觸不算多,但對于這位禪院家嫡子糟糕的少爺脾氣倒也有所耳聞,而與他短短的接觸中也讓夜蛾正道知道了什么叫實至名歸。
要說夜蛾正道也不是沒教過御三家出身的孩子,畢竟現在一年級還有那么大一只的五條悟呢。不過五條悟平日里雞掰貓歸雞掰貓,身上很少有御三家那種高高在上的世家做派。
但之前的禪院直哉卻是相當典型的世家做派,對弱者和女性充滿居高臨下的蔑視,這種鄙薄之情在言談舉止中也絲毫不加掩飾,滿腦子泥古不化的封建思想,活像是二十一世紀來臨沒有人通知這些老頑固和小頑固們。
如果不出意外,這樣的禪院直哉來年應該是要在御三家所在之地,同時也是咒術圣地的京都上學。
但現在,禪院直哉不僅沒有就讀京都校的打算,大老遠地跑來東京要讀東京咒術高專不說,還公然批評御三家,口口聲聲稱自己受不了家里太過封建而離家出走。
啊這。
雖然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但禪院直哉顯然已經不能用簡單的刮目相看形容了,這已經是讓人把整個眼珠子掉出來的程度了。
夜蛾正道瞠目結舌,好一會才在震驚中的情緒中艱難地接受了現實,組織好語言。
“可以問一下,你是怎么改變的嗎”
他實在是好奇這位禪院嫡子的從人渣轉變為正義使者的心路旅程。
然后
禪院直哉哦了一聲,老實巴交地在夜蛾示意下坐下來講了一個令夜蛾極其心梗的故事高專一年級生大鬧禪院家。
這個時候他們難道不是應該在外面老老實實地做任務嗎
很好,東京咒術高專有你們這樣會整活還會主動給學校招生的學生可真是了不起
憤怒的夜蛾正道立馬掏出手機打給五條悟,很好,關機;夏油杰,關機;宇智波瞳百密一疏,他居然忘了加宇智波瞳的新手機號,很好,這下看來是完全聯系不到人了。
到最后夜蛾只撥通了高專一年級僅存的良心家入硝子的電話。
不過電話中硝子似乎也才剛剛睡醒,她早就已經回到高專了,渾然不覺她的三個同期是怎樣在外面的花花世界放飛自我,又是怎樣暗搓搓地打算搞出點什么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