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雖然我不知道這次的幻術教育又出了什么差錯,但既然悟和杰都不喜歡,那說明確實出了點問題。”
夏油杰雖然沒說什么,但看樣子也不喜歡這樣的禪院直哉,而五條悟反應則更加激烈,已經到了生理性不適的地步了。
雖然宇智波瞳還挺喜歡這個禮貌又善解人意的禪院直哉,但也不能忽視摯友們的意見。
所以問題到底出在哪兒呢宇智波瞳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候慧眼如炬的五條悟看出了宇智波瞳的困擾“雖然不是十分清楚,但他這樣子是瞳的術式作用”
“嗯,沒錯。是教育類的幻術,但是目前為止好像都很失敗。”
宇智波瞳有些泄氣,向五條悟和夏油杰簡單講述了她改造禪院直哉的幻術原理。
這類幻術遠遠無法同直接修改他人意志的別天神相比,它更類似一種激進的教育方式,利用現實與虛幻的時間差,將教育內容速成給幻術對象,這樣做的弊端就是很難掌控最終的性格形成。
畢竟接受了同一個老師教育的孩子也是千奇百怪的,除了老師的教育,孩子本身的性格也占很大的原因。
換句話說,宇智波瞳可以決定幻術內的教育內容,但怎樣學,學多少,學不學歪,就純看被施展幻術的對象本人的悟性了,連施術者瞳也無法掌控最后的成果。
“原來如此。”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看來變成千奇百怪的性格和禪院直哉本身過于奇奇怪怪的理解能力脫不了關系。
嗐,這個屑直哉就是遜啦
驀然間,五條悟的小圓墨鏡閃過智慧的白光,開始興致勃勃地給宇智波瞳出謀劃策,“目前為止,瞳果然都是在試圖矯正他的觀念,為什么不嘗試不直接矯正,而是讓他意識到錯誤本身,在這個基礎上讓他自己進行深刻的反省呢”
夏油杰也沉吟著點點頭“我認為悟說得不錯,只有意識到錯誤才能夠進行改正。不然單純地向他灌輸正確的觀念,很容易讓他在沒有意識到錯誤的情況下,對灌輸進來的內容進行錯誤解讀。”
瞳右手握拳砸在左手上,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再來嘗試一次”
真不愧是她的摯友們,給出的建議簡直一針見血
經過宇智波瞳再次修改幻術放倒禪院直哉后,三人屏息著注視昏睡過去的禪院直哉。
那目光焦灼而又充滿盼望,宛如產房外等待嬰兒降生的傻爸爸們。
不知道這次清醒過來的禪院直哉又是什么性格,等待的過程簡直比開盲盒還要刺激。
終于,在高專三人組的翹首盼望下,禪院直哉睫毛微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目光渙散片刻,禪院直哉終于徹底恢復了神智。
他偏過頭,在看見宇智波瞳時目光一凝,放出正道的光“十分抱歉,瞳前輩。我為我第一次遇見您時的不當言行道歉。我現在已經深刻地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簡直不敢相信我以前居然會是一個如此欺凌弱小,為非作歹的男人”
居然真的是一個認識到自己錯誤的禪院直哉
三人交換眼神,這次禪院直哉的改造大成功
但宇智波瞳還是收起喜悅的表情,正了正色,對禪院直哉道“直哉,你要道歉的不應該是我,畢竟我已經用自己的方式回應了你的不當行為。你真正該抱歉的是以前被你欺壓,而無法進行反抗的人們。”
瞳拿出小狐貍木雕,問禪院直哉是否還記得這個曾經在禪院家被欺凌、最后凄涼死去的女孩千葉。
禪院直哉思量片刻,頓時對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感到痛心疾首,給千葉進行了誠懇的道歉。
千葉從宇智波瞳進入禪院家的一系列騷操作開始便一直處于瞠目結舌的震
驚狀態。
作為一個不出聲就很難再被人注意到的小狐貍木雕,千葉一直以旁觀者的角度,帶著極其暢快的心情看著禪院直哉出丑。
無論是金句頻出的男德直哉,還是茶言茶語的綠茶直哉,對于千葉來說,都不過是看著曾經高高在上、卑鄙傲慢的禪院家嫡子大人出丑而已。
但是,當這位曾經惡劣的嫡子大人終于收起那傲慢的神色,誠懇地低下頭,為自己曾經的錯誤懺悔時,原本以為自己早已放下了的千葉發現自己已經是器物的軀殼又重新漫上了曾經還是人類時的感情。
那些痛楚苦澀的感情如同潮水般涌上,將空蕩蕩的器物之軀不斷填滿,直至漫溢而出,但是她的靈魂卻在這些痛苦感情的擁簇下,不再充斥著時時刻刻咬噬她內心的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