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不算久的沉默過后。
“嘖,剛剛去查了點相關資料。簡直搞不明白禪院家在干嘛”
兩個dk還在對話,屋外此刻卻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瞳按住正欲動身的夏油杰,用眼神示意他繼續和五條悟通話,自己起身去開門。
是池上花。
見到宇智
波瞳,池上花眼前一亮,仿佛溺水者抓住了希望的浮木“抱、抱歉打擾你這么晚,但是,我,抱歉”
或許是因為急切或者窘迫,池上花說話期期艾艾,一句話顛來倒去磕磕絆絆,越是著急越是很難將話講清楚,幾乎要帶出哭音來。
整個過程中宇智波瞳沉靜溫柔地看著她,沒有急著開口催促或者安慰池上花,玄關昏黃的燈光下瞳緊緊握住池上花因為激動而顫抖的手,溫暖堅定的感覺通過掌心傳遞,這份無言的包容讓池上花從窘促中鎮定下來。
她感激地一笑,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整理好語言才囁嚅著嘴唇開口。
“我的朋友不知道為什么聯系不上了,而且到了我們約定的時間點也沒回來,我打過報警電話了,但是不滿足立案條件,老板娘也說附近很安全,可能只是她一時貪玩手機也設置了靜音”
似乎是害怕面前的宇智波瞳認為這不過是她的大題小做,池上花頓了頓,加強語氣強調。
“雪乃和我一樣是個靈異愛好者,我們平日里都很謹慎,在外探險時會帶上足夠的食水,裝備和備用電池,并定時向對方發送暗號,保證安全,約定好的時間就算不能匯合也一定會專門打電話解釋。”
“但這次,雪乃已經徹底失聯一個小時了,這是以前從沒發生過的”
池上花實在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平心而論,這樣情況看上去并不怎么緊急,或許正像老板娘說的那樣,她的朋友很可能真的只是貪玩晚回了一會,不必大費干戈。
然而內心敏感纖細的池上花還是非常不安。
她清楚知道同伴絕不是那種貪玩粗心的人,因此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再聯想到這里有深夜攻擊孤身一人的鬼魂傳聞,總覺得她的朋友雪乃很可能此時正置身險境,這樣一想更是焦急得要命。
來找這個只見過一面的女孩也實在是無奈之舉,畢竟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池上花也找不到可以幫忙的熟人了。
“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瞳在外停留的時間過長了,擔心有什么意外情況發生的夏油杰握著手機從房間內走出來。
面對著晚上的從女孩子房間里走出來的高大帥氣的dk,池上花看看瞳,又看看那個dk,兩人都很自然地回望著在場唯一的正常人池上花,絲毫不覺得大晚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什么不妥。
說出來正常人可能不信,然而這樣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真的只是社畜咒術師的加班日常罷了。
這種理不直氣也壯的氣場迷惑了池上花,讓神經有點過敏的池上花開始記憶錯亂,恍惚想起瞳確實提過她是和男友還是朋友果然這種情況應該是男友吧一起來的。
“啊,原來你就是瞳說的那個男友嗎”
已經產生不存在的記憶的池上花恍然大悟。
“不是瞳你這個偷腥貓又是什么時候有的男友”
出乎池上花意料的,反駁她的并不是正站在她面前的宇智波瞳或那個高大帥氣dk,而是dk手中握著的、還在通話界面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