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老師口中的懲罰顯然不只是說著玩玩的。
托任務量暴增的福,宇智波瞳這段時間的影分身之術又有了突破式的飛躍發展。
現在的她已經能夠極嫻熟的一心多用,輕松自如地做到多線長距離分心操控影分身做任務,并且諳練地精確控制任務中使用的查克拉量。
不得不說有壓力才能有成長,在這樣魔鬼式的任務重荷下宇智波瞳的成長相當驚人。
況且,背后發布任務的咒術界高層似乎是有意在測試瞳的極限在哪。
譬如故意同時發布多個間隔極遠、事態危險時間急迫的任務,想要知道分身術的距離和數量的上限;又或者任務中頻頻出現的能力迥異、花樣繁多的各級咒靈,探尋她的術式在不同困境中能做到哪種地步
這種對瞳赤、裸裸的能力測試到最后甚至已經到了不加掩飾的程度。
然而宇智波瞳對此并不在乎。她堅信在所向披靡的絕對力量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
不如說這正合她意,搶著給她送錢來的鍛煉機會不要白不要。
只是那些隱匿在暗處的窗無處不在的凝視多少有些令人煩躁。
瞳對著窗的方向輕輕眨眼,血色眼波妖冶流轉。接著她若無其事地回到了結界森嚴、獨立于咒術高層的高專休憩。
在宇智波的血繼限界幻術中,負責監視的窗反饋給上層的情報內容只會是瞳愿意讓他們知道的。
這一點,高層未必不清楚。
但隨便他們怎么想吧,宇智波瞳只希望他們能做一個好用的發布任務工具。
同樣的,夏油杰和五條悟也好不到哪里去,突如其來的任務量砸得大家暈頭轉向。
但大家各有各的解決方式,譬如夏油杰的靠咒靈多線作戰,五條悟靠瞬移減少途中浪費的時間。
盡管如此,大家還是忙得像陀螺一樣團團轉,平日里連面都碰不到。
是以當宇智波瞳在售賣機買了瓶葡萄味的波子汽水,回到宿舍推門看見一大坨累癱的五條貓貓躺在她床上時相當意外。
飲下最后一滴冰冰涼涼的葡萄甜汁汽水,口腔里仍持續回蕩著氣泡綿密的奇妙甜味。
瞳愜意地眼眸微闔,繼而精準將空瓶子投入垃圾桶,疾步走到床邊坐下,把手放在貓貓蓬軟柔滑的白發中隨意地揉了兩把:“你任務做完了”
五條貓貓幽怨注視著她的目光哪怕帶著墨鏡也擋不住:“如果爛橘子每天要給我發30個祓除任務,一個任務哪怕用瞬移定位趕路來回也要花差不多半個小時,除去睡覺吃飯的時間我可都在兢兢業業的工作,連大腦都要被術式累壞了你不知道你不在乎你只關心任務完成沒有,卻不問問我累不累”
“瞳好冷酷”白毛貓貓最后委委屈屈大聲控訴道。
瞳看著五條悟小圓墨鏡下擋不住的眼下青黑,伸手輕輕從墨鏡底端碰了下他的下眼瞼“找硝子治療過了嗎”
“硝子不在。”五條悟困倦地打了個呵欠,翻身湊近她,順勢捉住瞳的手將溫軟的臉頰肉在她掌心蹭了蹭,“估計去某地出差治療了。眼睛好累,腦子也好累。”
無下限術式的運轉以及瞬移的高強度運用燒得平日精力旺盛的白毛貓貓懨懨的。
宇智波瞳摘下他的墨鏡,那雙瑰麗絢爛的蒼天之瞳透過纖長卷翹的雪色眼睫凝視著她,她的身影倒映在無垠的天空之藍中。
瞳輕輕撫了上去,虛虛用手掌籠在五條悟的眼前,六眼神子眨了眨眼,柔軟濃密的眼睫掃得瞳掌心帶起酥麻的癢意。
那雙聞名遐邇的稀有六眼乖乖在她掌心下毫無防備的大睜著。盡管如此之近的距離下以瞳的速度要是想要摧毀這雙漂亮又特殊的六眼,五條悟甚至會來不及開無下限。
但他還是將這樣脆弱又珍貴的眼睛安心放置于能輕易碾碎人骨的她的手下。
“眼睛會疼嗎”同樣有著特殊眼睛的瞳輕聲問道。
“很痛哦,一點都不想動了。”
五條悟懶洋洋地拖長音,聽起來很像是單純在撒嬌抱怨,但宇智波瞳知道他是認真的。
龐大繁雜的信息鋪天蓋地而來,在過度使用術式后那些熱成像圖案堆疊成難以言述的虛無線條,無窮無盡不可名狀,大腦主機被這些信息燒得宕機,稍微動一下便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