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一個人,自然就會想給他自己所擁有的一切。
林煜晚上只喝了一杯紅酒,但他不勝酒力,這會兒臉蛋酡紅,一雙漂亮的眼眸里也盈滿了水光,笑起來嬌憨又誘人。
賀沉微微瞇了瞇眼眸,掐住柔嫩的后頸往自己面前送“如果我禿了,你還會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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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賀郎”,彷佛時光倒回了千年前,雪夜茶爐旁,神清骨秀的林公子拋卻世俗禮教的束縛,不顧一切地投入心上人懷抱,央求他的憐愛。
“這是你逼我的。”林煜倒吸一口氣,“我在想你禿頭會是什么樣子”
賀沉呼吸一窒,有些粗暴地仰起臉,吻住那張吐出甜言蜜語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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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賀沉握著他的腰,將他提得更高,“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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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沉”林煜嚇得低叫一聲,連忙將手中的剪刀扔掉,“你干嘛”
林煜本能地挺起單薄的胸膛,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剛才還是很純潔的剪頭發,怎么又演變成
“賀沉”他吃力地扭回臉,“我腿有點軟”
林煜揪住男人短短的發根,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
但他完全沒有時間深思,桌上放的東西“噼里啪啦”摔了一地,沉重的梨花木硬生生移動了好幾寸。
自從醒來后他們朝夕相處,很快他就發現了,面前的男人和八百年前比起來,性格變了不少。
“給你的。”林煜眉眼彎彎地沖他笑,“以后我有的,你都有。”
林煜眨了眨眼睫,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即將來臨。
不知多了多久,賀沉含住最鐘愛的耳垂“乖乖,叫人。”
林煜怕極了,摟著男人的脖頸喃喃喚道“賀郎賀郎你疼疼我”
賀沉笑了一聲“晚了。”
奶白色的毛衣并未完全脫下,兩只袖子還穿在手臂上,只是反過去背在腰后,形成毛衣繩索。
賀沉站在桌沿邊,勁瘦有力的腰身卡在垂落的一雙長腿之間“到底想什么了”
比如說不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比如說要他的時候也不許他躲,越躲動作就越兇。
“又拽頭發。”賀沉掰開汗津津的手指,在他耳畔啞聲笑,“叫我,叫了就讓你拽。”
除夕夜的煙花接二連三炸開,點亮了漆黑的天幕,也遮掩住一切異樣的聲音
他們要一起生,一起死,哪怕化成一粒塵埃,也要一起消融成泥。
迷迷糊糊間,林煜被抵在了床頭。
林煜腳步不穩地回到房間,從抽屜里拿出準備好的紅包,塞進跟在身后的男人懷里。
“哎等等”林煜掙扎著不讓他脫,試圖補救,“喜歡的,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喜歡”
或許是那一世隱藏太深,又或許是近千年的封印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如今男人表面看起來依然溫柔似水,但卻時不時會暴露骨子里可怕的占有欲。
賀沉頂起膝蓋,低聲威脅道“乖寶,說不說”
但賀沉沒有等他的答案,直接動手卷起毛衣下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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