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頎長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后,男人探出一雙結實的手臂,自后向前將他密不透風地囚進懷里。
賀沉將臉埋進溫軟香甜的頸窩里,如同癮君子般惡狠狠地吸了好幾口。
林煜搬了一只凳子,踩上去將青劍放回原位。
“難道”林煜望著畫自言自語道,“這是您留下的最后一絲靈力嗎”
與此同時,他驚喜地發現體內再次出現了那股神秘的靈力。
“沒什么。”林煜收回紛雜的思緒,往祠堂里面走,“父親,您去忙吧。”
唇舌裹住耳肉吮吸咂弄,發出黏噠噠的水聲,賀沉抵著他模模糊糊地笑“你說呢,乖乖”
如果賀沉真的和這位先祖有什么淵源,看見這副畫也許就會想起什么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依然是那塊牌位,靜靜地豎立在祭壇前,陳舊而古樸。
“阿煜”林正揚腳步一頓,語氣有些嚴厲,“你怎么提著這把劍到處走”
林煜嚇了一跳,差點往后仰倒摔下去。
林煜遲疑了一下,將手中的劍遞上前去“那就只能勞煩父親幫我還劍了。”
熟悉的陰冷黏膩的觸感自腳踝迅速朝上攀爬,將林煜的雙腳牢牢釘在原地。
林正揚轉了轉手上的玉扳指“還有一種情況就是魂體殘缺。”
但他并沒有就此作罷,而是對著先祖的畫像三叩三拜后,又將凳子搬回祭壇前,站了上去。
“對,假使魂體不完整,鬼魂也會喪失記憶。”林正揚看著兒子,“不過你怎么突然好奇這個問題”
將祭堂內的所有東西恢復原樣,林煜關上朱門離開宗祠。
冰冷的氣息順著敏感的脖頸向上游走,最終如愿以償地含住了軟嫩的耳垂。
因為體內的靈力,他的腳步輕盈如飛,很快就回到了小木屋前。
“你要”林煜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干什么”
認真研究好半晌,他確定畫中人左手執的劍和自己拿的那把青劍別無二致。
鬼使神差般,他緩緩舉起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朝那副畫伸去。
“一種情況是人因為死了太多年,隨著歲月的流逝,難免會漸漸遺忘很多東西。”林正揚耐心地解釋道,“不過到了現代社會,這種百年鬼魂已經不存在了。”
“賀沉”凜冽的眸光掃向床榻,上面空空如也。
提起的心倏然沉底,林煜想也不想地轉身就往外跑。
“父親。”林煜叫了一聲,平靜地回道,“我是來還劍的。”
白里泛紅的指尖點上畫中人的青絲,一霎那,如同蒙了一層霧靄的畫卷以指尖為中心暈開層層金光,畫中人幾乎像是要活過來似的。
“原來如此。”林正揚神情緩和下來,“最近你盡量不要來祠堂,好好在家修養。”
林正揚不放心地再次叮囑一遍“還完劍就立刻回家,不要在祭堂久待。”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嗯。”林煜邁開腳步,忽又想起什么似的,開口問道,“父親,什么情況下鬼魂也會失憶”
“乖乖”耳畔響起近乎嘆息的嗓音,“我好想你。”
但他一眼就看見門窗上的符箓都被破壞了,立刻快步上前,一把推開木門。
原版未篡改內容請移至醋。溜兒,文\學官網。如已在,請,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