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賀沉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我已經死了幾百年,乖乖。”
話音剛落,數道黑霧憑空出現,游蛇般纏上不堪一握的腰。
“啊”林煜試圖抓住窗沿,卻只是徒勞,粗壯的黑霧一把將他拖了回去。
如同噩夢中發生過無數次的場景,一條又一條黑色觸手纏上他的四肢,將他吊了起來。
賀沉信步走到沙發前坐下,長腿斜斜架起,一只手搭在膝頭,另一只手撐在額側。
一副好整以暇看戲的姿態。
很快,林煜就知道那東西要做什么了。
纏繞在周身的黑霧宛如活了一般,在他身上蠕動游走,不消片刻便探了進去。
陰寒黏膩的觸感太過鮮明,他打了個寒顫,不禁掙動起來“死變態,放開我”
但賀沉只是坐在那里,一雙黑沉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鎖定他。
這一瞬間,林煜甚至生出了一種極為荒唐的羞恥感。
就好像真正的賀沉正坐在對面,親眼目睹他被那東西褻玩
那些黑霧完全承襲了那東西的貪婪,一旦觸碰到光滑細嫩的肌膚,愈發瘋狂。
纖細的腰身顫得厲害,林煜嗓音變了調“變態死變態你這個死了八百年的老東西”
“唔”口中塞進一道粗壯的黑霧,將他的罵聲堵住了。
眼尾染上潮紅,生理性眼淚盈滿眼眶,來不及吞咽的涎液順著紅紅的唇角流下來,看起來可憐兮兮又漂亮得不行。
純黑的眼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猩紅所覆蓋,賀沉起身走過去,嗓音沙啞不堪“要我,還是要它們”
林煜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用朦朧的淚眼望向男人,無聲地求饒。
口腔中的黑霧倏然撤出去,他忍不住咳嗽起來“咳咳咳”
“要我,還是要它們”賀沉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
大顆晶瑩的眼淚滾落,掛在腮邊“要、要你”
賀沉啞著嗓子輕笑“真乖。”
黑霧一秒消散,林煜跌落在熟悉的懷抱里。
賀沉繼續問道“沙發還是床”
林煜自暴自棄地埋進他胸前“沙發”
賀沉抱著他坐回沙發上,大手掐住尖尖的下頜,將他的臉掰出來。
林煜嗚咽一聲,抬起酸軟的胳膊摟住男人的脖頸,試圖調整他們的姿勢。
賀沉任由他折騰,眼神卻恐怖像是要生生吃了他“原來乖乖喜歡這種姿勢”
但林煜實在沒有力氣,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坐起上半身。
賀沉的耐心終于耗盡了,掐著他的下頜惡狠狠地吻下去。
滾燙的氣息壓上唇瓣,火熱的大舌急不可待地撬開齒關,甫一進入,就近乎狂暴地攻城掠地。
林煜等的也是這一刻,他順從地探出香軟的舌尖,讓男人吸吮。
新鮮的舌尖血散發著一股腥甜,舌與舌纏上的一剎那,仿佛有火苗在舌尖燃燒起來,迅速順著口腔獵獵燒進五臟六腑。
賀沉悶哼一聲,炙熱的吻卻愈發暴烈,攥住他的舌尖抵死糾纏,摧枯拉朽般在他口中索取甘甜的津液。
“唔”林煜被吻到幾近窒息,舌尖疼得麻木,眼前反而炸起一叢叢絢爛的煙花。
唾液與血液融為一體,體內的燒灼感愈演愈烈,往外散出的冒煙黑氣痛苦地扭曲尖叫。
但賀沉卻不管不顧,入了魔般喃喃重復著“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他自幽冥地獄爬出來,就是為了這個人。
就算燒成灰燼,誰也不能將人從他懷里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