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游戲規則怎么改變,只要那個東西想,就一定能達成它的目的。
他不確定接下來還會發生什么危險的事,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離開這里。
“別啊”給他們讓座的男生拉了他一把,“這游戲才開始,還沒到最精彩的地方呢,你怎么就要走了”
林煜登時觸電般甩開他的手,好像他手上有什么臟東西。
那男生愣了愣,一時有點下不來臺。
“抱歉。”林煜匆匆道歉,顧不得太多,轉身就往外走。
賀沉也站了起來,不緊不慢地跟上他“不是要玩游戲嗎”
“沒我想象中好玩。”林煜垂著眼睫,徑直走向別墅門口。
賀沉在他身后問道“你玩夠了,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腳步微頓,林煜深呼吸一口氣“回宿舍再說。”
賀沉走到他身旁,不容拒絕地扣住他的手,低低笑道“原來乖乖,喜歡當著室友的面被玩”
林煜微微側過臉“宿舍里沒人。”
那東西比他想象中更有耐心一點,但恐怕也僅僅止于此。
林煜從沒覺得回學校的這段路如此之短,幾乎是眨眼之間,人就站到了宿舍門口。
他從口袋里掏出鑰匙,打開門走進去。
“嘭”的一聲,宿舍門在他身后關上,隨即傳來反鎖的聲響。
他背對著那東西閉上雙眼,努力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下一瞬,溫熱的軀體靠近,自后向前抱住了他。
賀沉垂首嗅了嗅他的頭發,高挺的鼻梁順勢往下蹭動,整張臉埋在他頸間,變態一般深深吸嗅著他的味道。
一股難以形容的酥麻自耳根處炸開,林煜脊椎一麻,身體發軟地朝后靠去。
雖然噩夢中他的感覺也很鮮明,但那東西只是一團黑影,所以他被壓著反復欺負時,內心只有無盡的惡心和恐懼。
可此刻擁著他的是真實的男性軀體,噴灑在肌膚上的呼吸帶來無法抑制的反應。
身后的人是他的室友,也是他的朋友。
香,太香了
賀沉牙根開始發酸,他一口咬上了脆弱的脖頸。
“啊”林煜低呼一聲,條件反射般掙動起來。
可他就像一條被摁在砧板上的魚,無論如何也逃不掉鋒利的刀刃。
咬住脖頸的牙齒小幅度磨動著,男人如同一只真正的吸血鬼,渴了餓了數百年,好不容易抓住一個人類,迫不及待地想要吸干甜香的鮮血。
林煜示弱“疼”
咬住他的利齒終于松開,轉而含住咬痕用力地吸,再用熱燙的舌反復地舔。
像是野蠻的獸類標記獵物。
傷口處又麻又疼,林煜受不住地顫抖起來,軟聲央求道“可以可以先等等嗎”
賀沉放過脖頸上又紅又腫的咬痕,又舔了舔左耳耳垂上的那顆紅痣,啞聲笑道“你要等什么呢,乖乖”
“我想換件衣服。”林煜細細喘著氣,“這件衣服穿著不舒服。”
“換什么衣服”賀沉抬手掐住他的下頜,“反正不都是要脫”
“那讓我先洗個澡。”林煜沒有放棄,“今天人太多了,我身上很臟。”
“不臟,很香。”似是要證明自己所說的話不假,舌頭又重重舔起了臉頰上的嫩肉。
林煜心里又氣又急,偏偏面上不能顯露分毫,只是問道“你急什么”
他側過臉,幾乎要將自己的唇主動送上去“他們今晚不回來。”
陰冷的目光逡巡著開闔的唇瓣,賀沉慢慢悠悠地回道“不著急。”
說罷,他松開了桎梏。
下一秒,林煜離開他的懷抱,退至心理上的安全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