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硯”
“找到了。”
從“紙鶴”的視角中看到虞景硯的那一瞬間,黎澳松了一口氣。
“人看上去沒有什么問題。”黎澳喃喃。
雖然黎澳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虞景硯不會有什么大問題,但在真正見到人之前,也不敢百分之百地確認。
“只是”想起剛才所看到的畫面,黎澳有些擔心,“看上去有些憂郁,或許是被關了太久的原因吧。”
“你在說什么”不遠處,佘戈在制定作戰計劃的間隙抬起了頭來。
黎澳輕笑一聲,“只是在想景硯而已。”
聽到黎澳這樣說,佘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沒想到,你和他的關系還挺好的。”
“他是我的朋友。”黎澳輕輕頷首,“所以接下來的計劃,佘警官,你制定好了嗎”
佘戈嗯了一聲,“你記得不要離開我太遠。”
在這里,佘戈能夠用到的幫手太少,雖然有范金他們作為遠程支援,但是等到真正行動的時候,就只剩下了佘戈,黎澳,還有黎澳的那兩個保鏢。
能夠行動的人太少,而其中一個人還是自己需要保護的人,佘戈感覺無論是哪個計劃,行動起來都顯得捉襟見肘。
倒是一旁的了,看上去還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好像他之后要去的宴會只是一個普通的私人宴會而已。
“你倒是一點兒都不緊張。”佘戈忍不住道。
“緊張對之后的行動沒有任何用處,而且還有可能造成意想不到的后果,所以沒有必要緊張。”黎澳語氣平靜。
“話是這么說,但是”
對于大部分人而言,要不要緊張并不是能夠由自己的意志所能操控的。
忍不住再次看了黎澳一眼,無論什么時候,佘戈都覺得黎澳這個人身上布滿了層層迷霧。
“不過在那之前”黎澳笑吟吟地道,“佘警官,要委屈你當我的助手了。”
佘戈嗯了一聲,“我需要練什么手法嗎”
“不用。”黎澳搖了搖頭,笑著道,“我能應付。”
黎澳其實也很好奇,對方會搞出什么招數來。
德蘭特山莊
從車上下來,黎澳將邀請函遞給了守在門口的侍者。
確認過邀請函的真偽之后,侍者就殷勤地帶著他們進入了大廳。
為了參加晚宴,不管是黎澳還是佘戈都是正裝出席。
因為宴會還沒有正式開始,因此黎澳和佘戈便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一邊吃著點心,一邊小聲地聊天。
“你好像很不自在的樣子。”在看到佘戈第三次扯動自己的衣角后,黎澳問道。
“嗯,畢竟以前穿的都是”警服兩個字被佘戈咽了回去。
除了看上去就價格不菲的西裝之外,這一座德蘭特山莊的裝修也讓佘戈覺得十分奢靡。
佘戈以前并非沒有接觸過豪宅,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去沒收的。
視線在豪宅的各處掃過,佘戈迅速在腦海中建立起
了一個大致的逃生路線。
黎澳喝了一口果汁,就聽佘戈道,“這里的地理位置,很不妙。”
“嗯”
“我剛剛觀察過了,這座山莊別墅背靠懸崖,懸崖下是激流的海浪,我們過來的那處大門,應該就是唯一的出入口。”佘戈的語氣有些凝重,“但是,也不能確定這里有沒有山莊主人才知道的密道。”
黎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樣說來,這里還真的很適合發生命案呢。”
說完,黎澳抬起頭,似乎透過高懸的天花板,看向了某處。
“竟然這么近。”黎澳喃喃,“也真不怕給人留下心理陰影。”
“你說什么”
黎澳回過神兒來,笑著道,“如果我說,我們要找的景硯,就在這里,你會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