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動的聲音響起,對話框內,黎澳的回復十分簡短,“謝謝,我知道了。”
因為剛才的幾個猜測都很讓人擔心,喬廷干脆直接打過去了電話。
“嗯,我知道了。”機場的咖啡廳內,黎澳一邊攪動著杯子里的咖啡,一邊道,“如果事情緊急的話,我會聯絡警方的。”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么,只聽黎澳輕輕嘆息一聲,“我明白事情的輕重,只是”
遲疑了一下,黎澳低聲道,“有些事情,我暫時不方便說。”
他總不能直接告訴喬廷,自己會魔法,至少在這個世界,很難有能夠威脅到自己的存在吧
掛斷了和喬廷的電話后,黎澳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
苦澀的味道從舌尖兒開始蔓延,最終侵占了整個口腔。
“呼”
輕輕地吐出一口氣,黎澳低聲喃喃,“居然到現在還沒有聯系我”
“黎澳并沒有在約定好的地點出現”
“是的。”來人低下頭,恭敬地道,“我們安排的人到達了指定地點,也打出了橫幅,按理說應該很顯眼才是,黎澳不應該看不到,所以”
“所以,你們懷疑,黎澳是通過剛才的那段視頻,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故意躲開了你們”
“是這樣的。”來人的聲音逐漸囁嚅,“沒能完成您的交代,非常抱歉,請陸總懲罰。”
陸桀瞥了那人一眼,忽然冷笑道,“崔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都在背地里做了什么。”
被叫做崔瀚的男人聞言身體抖動了幾下,“陸總,是我的疏忽。”
崔瀚低下頭,知道此時為自己辯解,也只會引來陸桀的斥責,于是干脆利落地認下了無能的這個標簽。
“黎澳,究竟掌握了多少東西。”陸桀的視線落在了崔瀚的身上,“這是你的最后一次機會。”
崔瀚垂著頭,“他撞見了我們的交易現場。”
陸桀的手停頓了下來,冰冷的眸光死死地盯著崔瀚,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很好。”
“但是,當時已經是尾聲了,他并不知道具體的內容。”崔瀚慌忙解釋,“而且,而且我當時就警告過他,也把他控制了起來”
陸桀哼了一聲,“崔瀚,你該做的是當場掐滅一切有可能存在的危險。”
“我原本是想這樣做的,但是當時的黎澳參加了新秀賽。”
聽崔瀚提起新秀賽,陸桀的眉心頓時擰得更緊了。
新秀賽。
此時聽起來甚至有些遙遠的名字。
那時的他剛剛醒來,乍然間看到活生生的小硯,本以為一切都可以重來。
但,很快,他就在小硯那抵觸又厭惡的眸子里確定了一個讓他有些絕望的事實。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獲得了重來一次機會的人,不止是他。
曾經的他可以說是親手掐斷了小硯的夢想,因此,得知虞景硯要參加新秀賽之后,陸桀就開始了自己在暗處的各種準備。
原本是想暗中將小硯劃到自己羽翼之下的,卻沒想,這一世的變故中,卻多了一個黎澳。
“黎澳”
陸桀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
這個前一世根本就不會進入他眼里的小透明,這一世卻總是莫名其妙地橫插進自己和小硯之間,破壞他們的感情。
簡直罪無可恕。
或許,只要消除掉這個莫名其妙的變量,自己和小硯之間,才能有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