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桌上,一支金色的鋼筆正安靜地躺在筆記本旁邊,不遠處還有一瓶打開了蓋子的墨水。
值得注意的是,那里面正插著一支羽毛筆。
對于黎澳而言,羽毛筆才是陪伴他最久的書寫工具。
雖然鋼筆更加好用,但如今要寫下的,都是黎澳記憶中的朋友們,他還是鄭重地準備了一支羽毛筆。
羽毛筆的筆尖落在細膩的紙張上,“沙沙沙”的寫字聲在安靜的房間內響。
正專心記錄的時候,小鸚鵡吉祥從門縫內擠了進來,落在桌上,它看著黎澳右手中正不停晃動的羽毛筆,忍不住拿鳥喙去咬了咬。
然而,還不等它咬住,那羽毛筆就巧而又巧地閃了過去。
“啾啾”
一連好幾次都沒能咬住羽毛筆,吉祥忍不住叫出聲來,似乎是在提醒自己的主人,我浙大的一只鳥在這兒呢,你居然都沒有注意到嗎
可這時候,黎澳記錄的正在興頭上,雖然注意到了小吉祥的存在,卻并沒有去哄一哄它的意思。
直到一只沾滿了墨水的爪子印在了潔白的紙張上。
黎澳
十分鐘后,吉祥在水里撲通,一邊撲通還一邊大聲啾啾啾,似乎是在痛斥黎澳的過分行為。
黎澳有些沒好氣地道,“墨水是那么好吃的東西嗎”
將小鸚鵡洗干凈之后,它好長一段時間都用屁股對著黎澳。
黎澳哭笑不得。
除了文字記錄之外,黎澳還特意聯系了喬廷,希望能夠借助全息網絡,將記憶里的那些朋友們復現出來,當然,同樣復現的還有他的敵人們,其他三個惡魔領主。
當然,黎澳在人類中不對付的人也有不少,只是這些討厭的人,黎澳就沒那么用心了,只是寥寥幾筆,至于之后游戲工作室會細化成什么程度,就看天意了。
將相關資料整理完畢之后,黎澳也從喬廷那兒得到了一個新的消息。
“喬言”
見黎澳果然注意到了喬這個姓氏,喬廷也沒有掩飾點了點頭,“他算是我的親戚。”
“算是嗎”
喬廷解釋道,“我的太爺爺生了很多孩子,到我這一代,雖然同樣都是姓喬,但是很多人都已經不怎么聯系了。”
尤其是太爺爺過世之后,整個喬家幾乎是分離崩析,老死不相往來的不少,就此失蹤的更多。
而喬廷爺爺,還有父親,當年喬家還沒有分家的時候,也沒少宅斗。
不過那時候的喬廷還很小,能夠記得的,也只有那壓抑得想要讓人逃離的氛圍罷了。
確切點兒來說,如今的啟余,是從喬廷的爺爺手上傳下來的,老爺子雖然已經不怎么管事了,卻還總覺得喬廷是個孩子,尤其是前幾年,喬廷和老爺子之間的關系也鬧得十分僵硬。
不過,幸運的是,有喬廷的父母在其中周旋,也算是順利過來了。
至于喬言,他是老爺子一個弟弟的兒子的兒子。
喬廷和喬言的關系向來不太好,但對于喬廷而言,他小的時候也想不明白為什么那個叫喬言的總是針對自己,包括但不限于陷害自己推倒了他之類。
等后來長大了,喬廷也看到了喬言的野心,但偏偏,喬言這個人有野心,卻沒有匹配相應的腦子。
前幾年喬廷在長輩眼里發瘋的行為,居然都沒能讓喬言順利把他給踢下去,那么現在,就更加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