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似乎闖上了天臺,對著明神結衣大喊。
聲音很熟悉,但明神結衣的大腦完全被仇恨充斥,她迫切地需要發泄出她的怒火,讓自己的神志清明。
高跟鞋向著邊緣邁出一步,明神結衣深吸一口氣,然后,毫不猶豫地
下墜
她從港口黑手黨大廈的高樓墜落,如同一朵凋零的花,可她的眼神堅定的卻一如最鋒利的刀,刺傷所有她要傷害的人。
墜落的一瞬間,一切都在放緩。
下墜的速度、時間、空間似乎都靜止,世界只有明神結衣一人是鮮活的,她能感受到身邊拂過的風,也能看到離天臺越來越遠的距離。
因為重力,她墜落的速度更快。
剛流到臉頰的眼淚脫離了結衣,向上滾動,相對于明神結衣,仿佛在撲向光明。
高樓、霓虹燈、還有瞬移到天臺邊緣的五條悟,都在離她遠去,周圍的一切景色都如同簡略的油畫一般,被顏料模糊。
她看到了五條悟驚恐地睜大了六眼,那雙絕美的眼睛微微顫抖,竟然凝聚出絕望的淚水。
足夠分量的眼淚因為重力奪眶而出,帶著加速度砸落,和明神結衣的那滴眼淚親密無間地融合。
明神結衣帶著好奇,勉強伸出手,用指尖拖住了晶瑩剔透的水珠。
她透過這枚融合了傷心與絕望的淚水,和五條悟的蒼空之瞳凝視。
透明的淚珠如同鏡子,兩面分別倒映這一紅一藍兩雙絕美的眼睛,藍與紅在這一刻交織,親密無間。
周圍的溫度和指尖傳來的高溫終究是將這枚水珠燃盡。明神結衣閉上了眼睛,中斷了霎那間的思維加速,放心地著落。
黑色的風衣在空中鋪開,雜亂的風吹過,給結衣了向上的阻力。
她在空中輕而易舉地翻身,從面朝天空的姿勢改為面朝地面,而礙事的風衣被脫下,被飆風吹走。
“明神結衣”五條悟再次高聲呼喚明神結衣的名字,他甚至毫不猶豫地抬起腿,想要跟著她跳下港口黑手黨大廈。
“五條悟等等。”
夏油杰從飛行咒靈魔鬼魚身上跳下來,一把抓住了沖動的五條悟,吼道:“別跳”
五條悟憤怒地抓住了夏油杰的衣領將他拉近自己:“結衣精神不對,阻止我你才是瘋了。”
他向來充斥著不可一世的六眼如今全是絕望和瘋狂,但眼角還殘留著的淚痕卻熄滅的夏油杰心中的怒火。
他也不甘示弱,還手拉住了五條悟的領帶,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
夏油杰那棱角分明的臉湊到五條悟的耳邊,沉聲說道:“身為黑手黨,只需要遵守上層的命令。”
他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說道:“五條悟,明神小姐三分鐘前的口諭,執行第一項計劃。”
五條悟的眼睛瞬間睜大,他一下子松開了抓著摯友衣領的手,順手毫不猶豫地懟了夏油杰的胸膛一下,差點將他推下天臺。
“你是不是和死明神結衣早就商量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他飛快地抹了一下眼角,惡狠狠地嚷嚷:“下次再什么都不告訴我,你們兩個就死定了”
夏油杰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那我只能現在告訴你。”
他揉了揉剛剛被懟的地方,大度地說道:“快點帶上一副墨鏡。”
什么裝備都沒有的五條悟:“”
森鷗外久違地將辦公室從不拉開窗簾拉開,靠在窗口,不悲不喜地看著橫濱不遠處毀天滅地的一幕。
他的眼中閃爍著絕望的光從明神結衣點出了答案的那一刻起,他知道,自己這次賭輸了。
“森先生,不是還有結衣嗎”
森鷗外的耳后閃爍著紅光,他的學生、耀眼的鉆石、黑暗的寵兒太宰治聲音拉長,吊兒郎當地在耳機中安慰道。
森鷗外凝視著完全開啟“門”的魏爾倫,張口剛想說些什么,但下一秒,又好像有什么東西從他眼前一閃而過。
森鷗外:“”
“喂喂”太宰治抬高聲音,高興地說道:“在不叫結衣出手,我就可以高興地擁抱死亡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