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結衣卻勃然大怒:“”
你懂什么叫御獸嗎
這叫羈絆
明神結衣對禪院甚爾翻了一個白眼,突然想到,這個看起來沒有一個正形的家伙似乎還有一個兒子
明神結衣勉為其難地張嘴問道:“你兒子多大了”
禪院甚爾瞇著眼睛想了半天,對自己的兒子到底幾歲半點印象印象都沒有。
最后,他只能迷茫地用手比劃了一下高度:“可能這么高吧”
其實應該比這高一些,畢竟他已經離開家很長時間了,而且小孩子長得還快。
明神結衣無語極了:“”
她瞪大了眼睛,極為震驚。
“那有人照顧他嗎”明神結衣謹慎地追問,雖然她覺得禪院甚爾靠譜的可能性很低。
禪院甚爾看起來更迷茫了,他問道:“不是自己就能照顧好自己嗎”
明神結衣聽完,竟然覺得聽他說得有道理。
畢竟禪院甚爾只是因為胸膛寬闊的原因才被尊稱為男媽媽,可他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和他兒子住在一起,還不知道誰照看誰呢
明神結衣走上前,拍了拍禪院甚爾的肩膀,長嘆了一口氣。
“要你不然你還是入贅明神家吧。”明神結衣滿臉憂傷:“我覺得你的基因不錯,你兒子也必成大器,所以決定幫你養兒子。”
沒想到禪院甚爾卻發出了一聲嗤笑,他向上伸長了脖子,向上抬眼看著明神結衣。
他的手挑起明神結衣一縷黑發,為她挽于耳后,手掌卻又滑向了明神結衣嬌嫩的臉龐。
明神結衣一動不動,站著俯視著禪院甚爾,從喉嚨間發出一聲疑惑的悶哼:“嗯”
禪院甚爾瞇起眼睛問道:“結衣,你成年了嗎”
他磁性的聲音在明神結衣的耳側環繞,英俊的臉上卻帶著古怪的笑容:“想要娶我,但是年齡不夠吧,結衣。”
明神結衣呆呆地直視著眼前的燙男人,伸出手覆蓋在了禪院甚爾的大手上。
“我沒想到你會這么想。”明神結衣悲傷地說。
禪院甚爾感覺到有點不對,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回,但明神結衣卻稍微用力將他的手按得死死的。
“我原本想的是,”明神結衣終于面露喜色:“你來明神家當我爸爸,你兒子當我弟弟,但要是按照你那么想,也不是不行。”
禪院甚爾面色灰敗,他擺了擺另外一只手無奈道:“不用了,我當男小三就行了。”
他現在既不想當她的爸爸,也不想嫁給明神結衣,讓自己的兒子當黑手黨的繼承人。
明神結衣繼續假裝深情,勢必要惡心到禪院甚爾,她撕心裂肺地哭喊道:“甚爾,等我考上大學,我們就結婚”
“我要去睡覺了,”禪院甚爾微微用力,終于將自己的手撤了回來,隨后便是一個靈巧的翻身,跳到了沙發后面。
他懶洋洋地問道:“有我的房間嗎”
明神結衣見他逃跑了,也不失望,只是點了點頭道:“有哇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還貼上了門牌。”
禪院甚爾立刻撇下了讓人尷尬的明神結衣,幾步跳躍加一個側優雅的側翻就跳上了樓上。
只留下明神結衣抱著小火龍帕沃欲言又止。
但很快,本以為一去不復返的禪院甚爾竟然又從第二層一躍而下,輕巧地跳到了明神結衣的面前。
他指著樓上的房間問道:“那個房間,不是太宰治以前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