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殺手”禪院甚爾直接住進了明神結衣的家里字面意義上的。
雖然他打著討債的旗號,但只要是長了眼睛的人都覺得禪院甚爾和明神結衣之間不對勁。
這里面特指是眼睛都氣紅了的五條悟和夏油杰,還有一個生悶氣兩天沒有和明神結衣說話的中原中也。
太宰治更是毫不猶豫,更是絲毫沒有維護自己“正宮”地位的意識,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直接離開。
明神結衣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肩膀,一臉心虛地看著太宰治摔門而去。
說實話,她很擔心門會不會壞掉。
毫無自覺的外來者,禪院甚爾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這個家曾經的男主人,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目送太宰治憤怒離去。
“甚爾的業務很熟練呀”明神結衣感嘆:“不愧是頭牌小白臉。”
禪院甚爾的臉皮厚度絕對堪稱城墻鐵壁,明神結衣的諷刺根本攻擊不到他。
性感的男人稍微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干燥的厚嘴唇被水滋潤,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他對著明神結衣挺了挺自己偉岸的胸膛,掃過來的眼神粘稠地都能拉絲。
“我也不是不可以為你服務。”禪院甚爾聲音嘶啞啥呀,說出來的話卻毫無節操。
明神結衣立馬撇過眼睛,干凈利落地道歉:“對不起,不用了。”
禪院甚爾眉頭一挑,敞開矯健的雙腿大開大合地坐在明神結衣的身邊。
他在明神結衣疑惑的視線中,伸出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了她要小了一圈的手。
禪院甚爾拉著明神結衣撫上了他那腹部堅硬緊致的肌肉,舌尖性感地抵上上了牙齒。
他誘惑道:“真的不想嘗試一下嗎我的價格可沒有那家伙貴。”
明神結衣感受的手下滾燙的溫度,面無表情地摸了摸,隨后遺憾地搖了搖頭:“對不起,我只接受白嫖。”
下一秒,禪院甚爾就冷酷地將明神結衣的手從他的身上扯開。
看在她還是有錢大老板的情況,向來冷酷無情的咒術殺手才沒有太過用力地甩開。
“那太宰治是怎么回事”他強壯結實的身體向沙發后仰,語氣中壓抑著怒氣。
明神結衣直呼冤枉:“不是我付錢呀是他花了錢在我這里把自己寄養”
她通過御獸契約使喚帕沃,不一會兒,小火龍就按照她的指示,從臥室床頭找到了太宰治的銀行卡,叼給了御獸師。
明神結衣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從小火龍的嘴里把這張讓禪院甚爾眼前一亮的黑卡夾在指尖。
因為小火龍身上卷席的高溫,明神結衣的手指不禁有些泛紅。
當她將銀行卡在禪院甚爾的眼前晃悠的時候,禪院甚爾一時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金錢吸引還是那抹誘人的紅色。
他試圖伸手去拿,但明神結衣更加快速,又把銀行開塞回了旁邊蓄勢待發的小火龍嘴里。
帕沃:ovo
“切。”禪院甚爾瞟了小火龍一眼,覺得沒必要為了一張其他男人的銀行卡和一頭火龍拼命。
雖然能夠讓女人用太宰治的卡養自己這個小白臉還挺刺激的,但禪院甚爾就算死,也不想死在橫濱這種鬼地方。
久久都不能得到他想要的,禪院甚爾開始有點不耐煩了。
他的嘴角夸張地咧開,勾勒出鋒利的弧度,露出鋒利的牙齒,而嘴角那抹傷疤被牽動,又分外性感。
“你到底要干什么”他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仍然面帶笑意的明神結衣。
明神結衣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怎么這么著急呢我們應該先聊聊呀”
禪院甚爾用懷疑地目光上下掃視明神結衣,似乎想把這個女人看穿。
但他很快收回了懷疑的眼神,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他像一只慵懶且無所畏懼的黑豹,將自己塞進了柔軟的沙發里。
他剛剛是有點心急了。
因為明神結衣并非是那些普通且可以輕易騙到前的富家小姐,她站在了橫濱黑暗金字塔的頂層,甚至可以說她代表著橫濱的黑暗。
況且,她更是站在武力值巔峰的超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