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龍帕沃信誓旦旦,但下一秒明神結衣就發現它飛錯了方向。
“反了帕沃”明神結衣控制住迷迷糊糊的小火龍,決定一會兒就把它送回升級了的御獸空間休息。
“吼”反了嗎有點暈呀,龍龍我
小火龍說話都有一點顛三倒四,它又一臉嚴肅地轉換方向,按照結衣指導的方向飛去。
“帕沃”明神結衣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提醒“飛過頭了別飛出日本境外”
“吼”龍龍沒注意嗚嗚嗚嗚。小火龍機智地憋出了兩聲假哭,用來表現出它是無辜的。
終于,它準確地找到了標志性地五棟大樓。
下一秒,興奮到了極點的火龍完全忘了自己龐大的身形,它金色的眸子緊緊地盯著頂層的窗戶,微微停頓,做好了直接俯沖砸進去的準備。
黑暗中,雙手交叉放在了下巴前沉思的森鷗外突然感到了一陣心悸,他側過頭緊緊地看著被黑色窗簾遮住的窗外。
炙熱的光輕松穿透了遮擋的窗簾,泛著紅的光照亮了他五味雜陳的表情。
透過墻,在火龍的壓迫下,他竟然不禁回想起了那個灰暗卻充斥著交鋒的夜晚。
那種因為對手的強大,所以被完全支配身體被掌控,連思想都被禁錮。
薄薄的嘴唇不自在地抿成一條縫,他又回憶起按在嘴唇上的纖細的手。
溫柔又無法抗拒。
它強硬地撬開了他的牙關,探入他濕潤的口腔,按在柔軟的舌頭上,讓它完全動彈不得
是屈辱與臣服。
森鷗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拋棄心中的雜念,起身拉開了窗簾。
金色且巨大的龍瞳緊緊貼著玻璃,正試圖隔著簾子看清里面的情況。
森鷗外“”
“麻煩走正常的路”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話是這么說的,但他還是踮起腳打開了窗戶。
一陣風吹過,他的黑發被吹起,一屢發絲飄蕩在眼前。
下一瞬間,粉色的召喚陣騰空而起,意識不清的帕沃直接消失在召喚陣中。
森鷗外淡定地關上窗戶,回頭后,果然看到明神結衣已經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坐好了。
“下次麻煩走正門,我的電梯不是擺設。”他挑起眉毛,十二分地陰陽怪氣。
明神結衣聳了一下肩膀,她今天也不是故意的。
森鷗外繼續陰陽“你的召喚陣變成粉的了挺有少女心的。”
明神結衣奇怪地看了一眼他,也贊同道“我以為今天還能是綠的,結果晚上直接變粉色了。”
尷
尬,確實尷尬
那么大一片粉色的召喚陣里蹦出一只猙獰的巨龍
絕對是今天晚上的敗筆
“能把那群京都的走狗揪出來已經是意外之喜了,”森鷗外說道“別想你的粉色的召喚陣了。”
明神結衣“”就想她甚至想到睡不著
森鷗外嘴角抽搐了一下,無視陷入思維深淵的明神結衣,堅持匯報工作“今天晚上應該來不及將那些反抗我們的組織完全且絕了,最遲也要后天。“”
“辛苦太宰治和各位干部了”明神結衣非常上道,立刻說道“森先生有什么需要的,一定要和我講,我一定努力”
森鷗外熟練接過了明神結衣畫的大餅,他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卻在利益面前只能盡量專注于眼前,無奈嘆了口氣。
“出了這么大的污點,市長終于又可以換人了。”明神結衣聲音感慨,好像開學前立志于要把市長換掉的不是她一樣。
實際上,她在開學之前,就已經選擇好了身為新市長親戚的古坂真由美作為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