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真司嘆了一口氣,顯然對夏油杰的選擇非常失望。
但他還是尊重夏油杰的選擇,只是聲音聽起來可憐巴巴的“本來還想拉著你這個上過學的高材生一起批文件的,但如果要去訓練也行。”
夏油杰本因為有成真司的話,還是心存愧疚的,但他聽到“高材生”這種發言,剛剛要說出口的反悔立刻被堵到了嗓子里。
年紀輕輕就休學,轉頭去高專這種地方學習咒術的夏油杰抽了抽嘴角,只覺得覺得有成真司是在陰陽怪氣。
有成真司本來要按上層電梯的手一路向下,直接按在了代表負層訓練室的電梯按鈕上。
“不知道特遣隊的其他人都在不在。”有成真司站到了夏油杰旁邊,兩個高個西裝男一起抬頭盯著水晶板上的數字跳動“我們剛剛做完任務,按照道理應該是白天放假。”
數字停留在了負4上,電梯發出了“叮”的一聲,鐵門在夏油杰面前絲滑地拉開。
有成真司沒有動,他用眼神示意夏油杰“往前直走就行,推開門就是明神小姐的專屬訓練室,我要直接上樓批文件了。”
“晚上見。”出于禮貌,夏油杰在離開時,補充了一句。
但夏油杰沒看見,聽到這句話,有成真司的眼里閃過了一絲晦暗不明的光。
他面帶笑容,目送著夏油杰的離去,只是他的笑容里似乎又添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有成真司輕聲說“晚上見,夏油杰,這可是你說的。”
夏油杰順著紅色的絨毯往前走,他隱隱約約聽到了背后有成真司的聲音,但當他回過頭去,有成真司那屬于資本家的笑容已經被重新合并的電梯門隱藏。
夏油杰嘆了口氣,深感兼職的第一天就狀況百出。
有成真司明明開起來很友好的,加上他年紀不大,人還很貼心,夏油杰他應該能和有成真司聊得來。
但屬于咒術師靈敏的第六感,卻總是會在靠近有成真司的時候突然乍響,仿佛有成真司是什么比特級咒靈還可怕的東西。
夏油杰無奈地抽了一下嘴角,抬起頭打量著眼前的鐵防盜門,伸手輕易地就將鐵門拉扯開就好像它是紙做的一般。
防盜門的隔音效果很好,夏油杰本來以為訓練室沒人的,而拉開后各種嘈雜的聲音才涌入他的耳朵。
巨大的開門聲也吸引了里面特遣隊的注意,二十多名氣勢洶洶的黑手黨不約而同地將兇狠的視線投到了無辜的夏油杰身上。
夏油杰“”
他單手輕而易舉地拉著厚重的鐵門,卻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感覺被沉水泥,然后扔到橫濱海里,這種事情即將就要發生在他的身上。
但很快,特遣隊成員們反應過來他是誰后,眼神就變得好奇起來,那個好為人師的前黑蜥蜴成員甚至沖夏油杰招了招手。
“小伙子,真拘謹。”他笑得很和藹,跟剛剛判若兩人。
夏油杰謹慎地進入了這個寬敞的訓練室,耳朵靈敏地捕捉到了他的話,卻感覺更拘謹了。
特遣隊成員圍了上來,他們紛紛放下了手里的武器,圍著夏油杰笑出了一口白牙。
一個老前輩得意洋洋“我就說,像年輕的小伙子都是會選擇先來咱們訓練室嘛”
他甚至當著“被賭人”夏油杰的面,和其他幾人進行了骯臟的金錢交易。
夏油杰看著這群老油條,突兀地想到了在停車場試圖勾搭他賭市長什么時候會突然嘎掉的有成真司。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個訓練室呀
夏油杰好奇地問道“你們賭什么了讓我這個當事人知道一下唄。”
贏了
錢的老成員笑嘻嘻,他單方面和夏油杰達成了革命友誼。
他摟著夏油杰的肩,眼角的細紋都帶著喜悅“我們賭,你是能被有成那小子騙去批文件,還是能來著玩木倉訓練。”
夏油杰不建議他們拿自己打賭,細心且溫柔的dk甚至敏銳地問道“你們是為了我才留在訓練場的嗎”
搭在夏油杰寬闊肩膀上的手一下子縮了回去,老特遣隊成員溫柔地笑道“怎么會呢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