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面對火龍不懷好意地邀請淡定自若“如果你想和我玩,那你要說請不然我是不會同意的。”
但自詡高貴且處于青春叛逆期的火龍是不會對著太宰治說“請”這種帶著懇求意味的話的。
小火龍帕沃就這么和太宰治僵持住了。
帕沃蹲在沙發上,金色的龍眸不懷好意地掃視著太宰,而太宰治用余光察覺到了出來覓食的斯諾,也沖火龍露出了一個挑釁的微笑。
斯諾走下樓,將柔軟的毛毛蹭在明神結衣身上,緊緊地靠著御獸師蹲著,端莊的正宮氣質顯而易見。
“嗷嗚”你們怎么了又吵架了
斯諾已經見怪不怪了。
帕沃進入青春期,脾氣暴躁得不像話,只有在從小就陪在它身邊的明神結衣和斯諾身邊能收斂一點,剩下的時候都是一點就燃。
帕沃和可愛之間,已經有一層可悲的厚壁了。
“吼吼吼”太宰治撩閑小火龍先發制人,惡龍先告狀。
太宰治虛情假意,他嘴角還勾勒著森鷗外虛偽的邪笑“我只是想教會它禮貌”
帕沃氣得腦袋上直冒火,它從鼻子里噴出一團火焰,拆穿了他的虛偽“吼”你就是不想跟我打架
明神結衣正坐在沙發上哀嘆自己所剩無幾的良心。
但帕沃和太宰治非要在她旁邊吵吵嚷嚷,幾句下來,他們的喧嘩也成功惹怒了明神結衣。
她一把撈過蹲在太宰治前方張牙舞爪的小龍,抱在懷里。
她先用左手捏住火龍的嘴,右手提溜起小火龍一對撲閃著的龍翼,將這只偉大的巨龍控制住。
明神結衣力量大爆發,她就這樣提著驚恐且茫然的帕沃,跑上了樓,找到了此刻閑置的獄門疆。
成為了兩只御獸的訓練場后,這個養尊處優千年的咒具可謂是飽經風霜。
每天都有巨龍在它的體內試圖筑巢不說,兩只御獸在它體內,上午自己單獨訓練技能的熟練度,下午還要來一場天崩地裂,水火碰撞的比賽。
幸虧它們晚上要回到御獸空間休息,去補充能量,好有精力明天再上躥下跳。
要不然,獄門疆真的要裂開了。
但經歷了這么多的磨煉后,獄門疆終究是升級了它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軟弱,
只能起封印作用的它了。
明神結衣剛要拿起桌子上的獄門疆,它表面緊閉的眼睛便睜開,每一只都看向了入侵者。
明神結衣嚇了一跳“”
即使是她,看到了獄門疆這副鬼樣子,也忍不住想問問帕沃和斯諾到底對這個千年的老咒具做了什么
獄門疆盒子表面上的眼睛已經完全不對勁了曾經白色的鞏膜上有的流淌著巖漿,紅得讓人心慌,有的則被冰晶凝固,變成晶瑩剔透的藍色。
明神結衣仔細地觀察它,發現它竟然已經沒有一個正常眼睛了
沒錯
即使已經存在了上千年,但老古董也是懂得變通的
既然痛苦沒有辦法消失,那還不如趁著這次機會努力提升自己
受到了兩只御獸每天努力訓練的奮斗精神的鼓舞,獄門疆放棄了心中的仇恨,沖著陽光積極的那一面前進。
它吸收了帕沃和斯諾在訓練時釋放的冰和龍炎,將它們集中儲蓄起來,成為自己的力量源泉
但拿人的東西手短,吃人的東西嘴軟,獄門疆也不得不成為了帕沃和斯諾的忠實舔狗。
它每晚幫帕沃和斯諾收拾訓練場地,保證第二天干凈的像是場景剛剛被刷新。
從此以后,它隨叫隨到,只要兩只御獸想要進入空間,就絕對沒有一絲網絡延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