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龍噠噠噠地邁著兩條腿連飛帶跑地離開了。
可惜,青年期的冰雪狼的體格太大,進不了狹小的衛生間,況且,它也有自己刷牙的方法。
明神結衣只好收起了牙刷,放棄了給兩只御獸刷牙的美好心愿。
她無奈地點了點頭,定下計劃“好吧,等我收拾一會兒,等大家吃完飯我們就出門哦”
昨天還剩下一些食材,明神結衣簡單地吃了個早餐,便然后重新穿好西裝,將兩只萬分不情愿的御獸收到御獸空間里,準備出發去打工。
“要賺錢呀”走在路上,明神結衣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的夢想不再純粹了。
曾經的她有一個樸素的夢想,那就是通過努力工作,升值加薪,成為人上人。
但現在,明神結衣不再是那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了的年紀了。
她不僅需要為自己的御獸負責,努力賺錢養活一家三口,甚至要為以后更多來到的御獸負責。
“嗐。”明神結衣憂愁地嘆了一口氣。她站在港口五棟大樓外,再次整理身上的西服讓她保持服服帖帖,隨后又深吸一口氣,踏入其中一間大廈內。
明神結衣來的很早,大堂里的人不多可能與黑手黨大多晝伏夜出有關,這里暫時還沒有熱鬧起來。
敞亮的大堂裝修奢華,依稀能看出港口黑手黨昔日的光榮。它四周都是落地窗戶,卻間隔很遠,橫濱陰暗的陽光直射進來與墻面形成了一道道光和影。
明神結衣挺直腰板,筆直地穿過大廳,陽光和黑暗不斷的在她臉上穿梭,照亮了她略顯冷漠的表情,她來到前臺接待處。
“我是明神結衣。”她敲了敲前臺的桌面,吸引對方的注意“前來報道。”
前臺這位金發女士顯然對明神結衣的前來早有準備,她很快遞給明神結衣一張早已準備好的身份牌并且低聲告訴結衣“請您去地下3樓訓練室集合,你的手下將會在那里等著你。”
明神結衣伸手接過了她遞過來的身份牌,沒有著急離開,而是依舊靠猜前臺桌邊,問道“我的手下,你了解嗎”
金發女士愣了一下,那雙碧綠的眼睛瞬間抬起盯著明神結衣。她毫不畏懼,只是緊緊地盯著明神結衣,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明神結衣明白她的意思,毫無疑問在橫濱,得到信息的同時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她寬容地答應道“你說吧。”
這位金發女士這才收回逾越規矩的視線,轉而盯著吧臺內的某處,小聲說“有一部分是普通外勤人員,一部分是從黑蜥蜴里特意掉出來的。”
明神結衣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禮貌道謝“感激,女”
“我有事情想問你”金發女士顯然非常緊張,她甚至等不及明神結衣說完感激的話,便急迫地想要向明神結衣尋求答案“您是怎么發現他是叛徒的”
啊,是說之前任務的那個領頭中年大叔。
明神結衣沒想到會是這個問題,她轉了轉手上女人剛給她的身份牌,身體向前探過前臺,紅潤的嘴唇側在金發女人的耳邊。
“你和他什么關系”明神結衣很平靜地問,但金發女人依舊在她的話中感到了殺機。
“我們曾是一屆進入港口的,只不過他當了外勤,我做了文職。”她的聲音因為恐懼有些發抖“他曾經救過我我想起碼弄明白他是不是真的叛徒。”
明神結衣恍然大悟地倒吸了一口氣,上半身很快又退了回去,她再次依靠著前臺,直接告訴女人答案。
“很簡單呀,做任務之前的電話告訴我們地點隨時可變,但大叔又直接告訴我們要做的是位置固定的交接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