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自己右手受傷提不了筆呢。
降谷零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仁矜指的是什么“放心,寫完我就開始查。”
薄荷酒的嘴唇貼近降谷零的臉頰,卻仍保持了一個微妙的距離“降谷君最好了”
耳邊傳來青年近在尺寸的呼吸聲,降谷零的鋼筆在紙上留下不和諧的穿透痕,臉刷地一下紅了。
在寫完報告后,他急忙拿起電腦逃回臥室確實是逃,甚至連充電線忘在客廳里都沒有再取。
薄荷酒笑吟吟地守在降谷零緊閉的臥室門前,思考著下一步的對策。
降谷君這不也挺喜歡自己的嘛。
五分鐘后,兩串急促的鈴聲把注意力集中的殺手喚回神。
他與降谷零的手機同時響了起來,降谷零打開門,沒時間理會為什么薄荷酒蹲在門口,出言道“居秋可能遇到危險了。”
薄荷酒急忙站起來“這是慧子姐的求救”
“沒錯。”
公安有自己的隱藏式a,假扮了蓮野誠的薄荷酒手機里當然也安裝了。
當時他查了下這個a沒有監聽監控功能后就放下心來,把它拋諸腦后了。
早就忘了這東西還有個內部求救功能。
降谷零拿起桌上剛涂了保養油的配槍,三下五除二裝好,途中視線一直沒有從手機上移開“地點就在附近,應該可以很快趕到。”
“我們走。”
慧子姐人那么好,千萬不要有事
居秋慧子的求救定位在降谷零小區正南側的街道上,兩排路燈照著空無一人的街道,薄荷酒的心懸了起來。
前方傳來慘叫聲。當降谷零與薄荷酒趕到一個小公園的樹林后,居秋慧子剛把一個歹徒摔在墻上,地面上還躺了三個。
“慧子姐”
好強。
這哪里是需要求救的樣子。
“啊,降谷先生和蓮野君來了呀。”慧子清了清嗓子,“蓮野君別這么看著我,我也不是只會在辦公室處理文件的。”
薄荷酒笑著點頭“慧子姐真厲害。”
降谷零對下屬的能力了如指掌倒是沒有太大反應,他走上前觀察四周,在見到昏迷的幾個歹徒手中的武器后看向居秋慧子“又是這種武器”
慧子斂了笑容,嚴肅點頭“是,看來猜測應驗了。”
歹徒手中的武器很奇怪,不是槍或刀,而是鋸子。
薄荷酒聽出了兩人語氣中的壓抑“所以,你們在說什么”
那天自己剛從羈押區回到警備企劃課就感覺像有大案子發生了一樣,可惜沒人告訴自己,自己也就沒問。
降谷零的聲音忽地冷下來,就像這個刮著雨絲的夜晚“警視廳公安課、警察廳情報通信局、生活安全局、刑事局都有人遇害了。”
居秋慧子露出哀傷的表情,幫上司把下半句補充完整“我們在懷疑,有人在策劃一場針對公安警察的屠殺。”
“什么”
薄荷酒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