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降谷零。
降谷零戴了
一個貓咪面具,不過因為他還穿著那身針織衫加牛仔褲,倒不難認。
薄荷酒咽了口唾沫。
他飛快滾到停車場外的花叢里,子彈落在他剛剛站立的地方。日本公安的主場,降谷零可不管槍支有沒有安裝消音器。
薄荷酒剛要舉槍,右側腕骨的傷痛就給了他當頭一棒。他只能把槍換到左手,站立起來后頭上還沾著一片黃色的小花。
執法者的語氣聽上去有些許怒意“你受傷了”
薄荷酒后退一步。雖然自己現在戴著面具,還換了裝,但是他仍然有種不安全感。
“傷你的人,是cia”降谷零繼續發問。
見薄荷酒不說話,嚴酷的執法者直接攻過來。降谷零的每一招都十分具有目的性,每次都集中力量去攻擊薄荷酒的右手腕。
打斗過程中,薄荷酒忽然看見降谷零下顎的一片淤青。
他什么時候受傷了
剛一晃神,他就被降谷零一拳打在胃部,血腥味從嗓子升了上來。
也在同時,降谷零的耳機忽然亮了一下。他停下動作,整個就像個突然沒電了的機器人,不再理會薄荷酒一絲一毫。
青年殺手把一口血咽回去,意識到不能再多糾纏后,順著蜿蜒曲折的小路跑掉了。
他不知道,就算他當時慢慢悠悠地走掉,降谷零也不會追他。
因為降谷零的耳機播報內容是fbi正往這個方向趕來。
不知道fbi用了什么手段,竟然篤定這次來取數據的組織成員是薄荷酒。他們聲稱,薄荷酒原本就是fbi的在籍逃犯。為此,甚至偽造了薄荷酒的美國身份和一系列經歷。
也就是說,哪怕公安抓住了犯人,按照條例也一定要把人移交給fbi。
降谷零之所以敢肯定蓮野誠絕對不是美國人,也許是因為對方每天早上站在客廳中央喊變身臺詞時,用的都是日式英語吧。
望著蓮野誠逃走的身影,他嘆了口氣。
已經百分之百的確定了答案,他卻并沒有往常堪破真相的成就感,反而被一種無形的東西壓得喘不過氣。
絕對不能把蓮野誠交給fbi
這是降谷零唯一的想法。
六分鐘后,密室逃脫城堡。
“三、二、一”
地板開啟,蓮野誠蜷縮在地上,驚喜地抬起頭“前輩,你終于找到答案來救我啦。”
“嗯。”降谷零把他拉上來,“這里的游戲有點難,抱歉。”
其余的路人玩家忍不住感嘆“這位小哥也太倒霉了,一開始就被丟進地板里了。怎樣,有沒有發現什么支線劇情”
蓮野誠搖頭“什么支線劇情也沒有,我都快睡著了。不過這兒的墊子還挺舒服的。”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吧前輩,趁著天還沒黑,我們去玩下一個項目。”
蓮野誠不知道降谷零有沒有起疑,無論怎么樣,得先把數據硬盤送出去才行。
就算自己送不出去了,總得再找個妥帖的地方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