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的傍晚天空霞光不太亮,蓮野誠拎著行李箱,吹著微風,看著面前的居民樓。
每隔幾戶人家的敞開式陽臺,就有擺了花草的。這里臨近學校,穿著制服的學生有說有笑地結伴走在路上,手中的冰沙冷飲彰顯著春日的到來。
整條街道鮮活而溫馨。
“在看什么”降谷零從樓上下來,站在他身邊。
蓮野誠將剛剛失落的情緒一甩而空:“沒什么,我們上去吧”
“嗯。”
這是一套兩居室的房子。早在蓮野誠來到這里之前,降谷零的物品已經被人全搬了過來。柜子被塞滿雜志和日用品,有一些散落在沙發上,像是長居于此的主人為了迎接新住客才剛清出來的幾個格子。
“我東西比較少,一個行李箱就放得下,不用降谷前輩特地整理位置。”
降谷零看了一眼他單薄的行李箱,相信這并不是下屬的客套話:“那好吧。”
蓮野誠拉著行李箱去空出來的房間,降谷零刻意地跟了上去。
畢竟,降谷零和蓮野誠住在一起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想要確定他的身份。他已經被無休止的懷疑折騰的失眠了。
蓮野城把行李箱放平,在拉開拉鏈前,謹慎地往門口看了一眼。降谷零站在門邊,并沒有要走的意思。
“需要幫忙嗎”他隨意地問。
“不用了,謝謝前輩”
自己準備了一件特別性感的透明睡衣,可基爾姐姐不知道為什么,死活不同意自己帶過來。最后他實在沒辦法,只能看著睡衣被基爾姐姐沒收。
然后,自己偷偷又買了件同款的,塞進了行李箱。
這可是驚喜,如果現在就被降谷零看到,晚上就沒有那種讓人血脈噴張、眼前一亮的感覺了。
故而,蓮野誠拒絕的很堅定,降谷零剛要再說什么,就被敞開的防盜門敲門聲打斷。
屋外快遞小哥高喊“大合運輸,4012是有人郵了東西嗎簽收一下。”
“來啦”蓮野誠起身,跑了過去。
趁著這段時間,降谷零果斷拉開了蓮野誠的行李箱。
里面都是些常規的西裝襯衫和衣褲。一塊折疊的整整齊齊、還帶著藍色絲帶的透明薄紗擺在所有衣褲的最上方。
大概是蚊帳之類的東西吧,他想。
客廳里,蓮野已經送走了快遞員,英明神武的上司把行李箱拉鎖拉回與原本分毫不差的位置,時間把控的剛剛好。
蓮野誠新推回來的是一個半人高的紙箱子。
“很沉嗎我來幫你,需要打開嗎”降谷零自然地接過箱子,驚訝于箱子的重量就連自己都無法一鼓作氣將其抬起來。
“謝謝前輩,這都是些不重要的東西,放到床下就好。”
不知為何,降谷零見蓮野誠說這話時,臉上升起一層薄薄的紅暈。他重新眨了眨眼睛,下屬站在落地窗前,夕陽艷麗的光撒進來,皮膚都被染的紅紅的。
大概是自己眼花了。
等到這件房間被收拾到可以住人的程度后,降谷零提議“這附近飯館很多,晚上想吃點什么,我請客。”
上司請新下屬吃飯,是一種日本由來已久的職場慣例。前一階段降谷零實在沒這個心思,今天便想把這頓飯補上。
蓮野誠懂了他的意思,也沒有推脫“冰沙,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