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憐奈站起來,微微鞠躬“有勞大家了。”
一眾警官出來后,順手帶上了門。不知道是誰關門關的這么有技術含量,病房門在關閉的一瞬間彈了一下,留出了一道不易察覺的縫隙。
降谷零剛結束組織的任務來到醫院,聽見病房里說話的聲音后,停下了腳步。他透過門縫的縫隙去看,心中了然。
蓮野誠的表姐竟然來了。
居秋慧子躡手躡腳地走過來朝降谷零打手勢讓他走,卻發現上司好像對人家姐弟的家事特別感興趣,完全無視自己。
慧子忽然覺得上司有點沒
素質。
病房中,蓮野誠嗓音清澈“表姐,有什么事嗎”
“啊。”水無憐奈的語氣充滿討好,“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過因為你三天都沒有回家,手機也是關機狀態。表姐以為你是不想住了,所以就招了新的舍友。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把你的東西打包好放在門口了。你回來就可以取走。”
“可是表姐,我沒有地方住欸。”他苦著臉,眼神稍稍往門口偏移了一點。不錯,降谷零來了,時間卡的剛剛好。
“你也知道,表姐的經濟也很緊張,招舍友也能緩解一點。而且人家把定金都給我了,我也不好反悔。”
降谷零皺眉,蓮野的表姐這已經是很明顯的要把他趕出家門了。甚至,這位水無小姐口中的“舍友”可能根本不存在,只是借口罷了。
好過分。
蓮野的表姐似乎和蓮野誠的關系只剩下了表面的和諧。怪不得蓮野那晚會坐在大街上。
病房里,水無憐奈朝著蓮野誠眨眨眼,繼續說“要不,你向伯父伯母借點錢,在警察廳附近租房,這樣離工作的地方進也更方便不是嗎”
“嗯我會考慮的。”蓮野誠難過地低下頭,捏著被角的手有點微微發抖。
“總之,就先這樣。我臺里還有工作,先走了。”水無憐奈背起包包起身,似乎是為粉飾一下自己的形象,又補充了一句,“如果實在沒錢,你可以問問你的同事啊。我看他們和你的關系都不錯,還都是男生,住到對方家里會比住在表姐家里方便一點。”
蓮野誠沉默著點點頭,像是在悲傷,又或是根本就是在憋笑。
見水無憐奈快出來了,降谷零急忙躲在視線盲區。
水無憐奈打開門時,只看見了居秋慧子。她的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微微欠身下了樓。
降谷零在窗口,目送著水無憐奈叫的計程車去往了日賣電視臺的方向后,轉身返回了病房。
也許是因為被表姐驅逐,蓮野誠的情緒低落,呆呆地望著落在窗外欄桿上的兩只鴿子,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見降谷零來了,他回過頭:“前輩,他們說你的傷”
“沒關系,不會留疤的。”降谷零在下屬們送的果籃里挑出一顆橙子,用病房唯一的一把水果刀將其一切為二,遞給他。
“我來是想轉告你案子的事。很遺憾,這起采血拋尸案幕后被稱為老板的人還沒有找到。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五位受害者經過搶救都活下來了。”
“怎么會找不到那個人呢”
“據犯人所說,他與老板之間沒有聯系,只靠著街頭小廣告招募和放在信箱里的指令和現金行動。老板會給他設施,同時在監控攝像頭中監督他們。除了榎波妙子,他還有三個同伙。三人被逮捕后供述的內容基本一致。”
“技術部門想要破解監控網絡的i,卻發現對方地址每秒都在產生變化,很明顯是虛擬生成的,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不在日本境內。”
“這樣的謹慎和規模”若不是降谷零說不在日本,薄荷酒差點以為是boss做的。
“蓮野”降谷零欲言又止。結束了公事,就剩下私事了。
蓮野誠抬起頭,等著他說下去。